他之前在电梯那会,还很操心的提醒某人,要做坏事的话,最好偷偷的来……
现在回头一想,傻子竟是他自己。
那人心眼这么多,也许不用偷偷的来,就能让人死个八百回。
呵!
他再也不瞎操心了。
因为很多余。
……
而一旁的韩律不知道他这颗小脑瓜在想些什么,只是见他长吁短叹的,好似很苦恼,便悄悄贴在他耳边问道,“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你叹气了。还不止一声。”
“……”
姜陌侧眸看他,无奈回道,“我在想,韩叔叔的心眼真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实说,韩叔叔你除了骗婚,还骗过我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
“每天都想要你,算……骗身吗?”
“……”
姜陌捂住他的嘴。
单方面结束谈话,继而把手伸向宋应淮,自然道,“宋医生这么八卦,应该拍了视频吧,给我看看呗。”
宋应淮愣了一下。
旋即又笑了起来,嘻嘻道,“小姜陌,我发现你很了解我。”
说到这,他特意看了韩律一眼,又对着姜陌耍帅挑眉道,“要是他以后对你不好,转头跟我怎么样?我保你天天有八卦听、有视频看。”
“宋!应!淮!”
“你看,他这人就是这么无趣。连笑话都听不懂。”
这次回应他的不是韩律,而是楚守缺。
只见他神情有些冷道,“这是笑话?怎么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“狗律师!谁稀罕你笑了。”
“你!”
姜陌见苗头不对,忙催大家起身去吃饭。
楚守缺率先走了出去。
宋应淮也跟着起身,说自己开车过来的。
报个地址给他,他自己去就好。
姜陌边应他“好好好”,边跟他拿过手机一起下电梯。
继而趁着电梯下行的空档,专注的看了起来。
发现韩确这人说话还挺有条理。
而且很简洁。
整个过程就讲了三件事。
一件是告诉媒体,飞机坠海是意外。
而且在飞机坠海的过程中,是机师背伞带着他跳海。
最后也是三爷派人出海搜救把他带上岸的。
所以三爷韩律,也即是他三叔,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这时媒体中就有人发问。
问他既然被救起,怎么不出面解释,而是让事情发酵到现在这种程度。
甚至导致有人报案,让警察跑到发布会现场差点把韩律抓走?
韩确低着头默了会道,“相信我父亲韩征被集团暂停职务的事,大家都已经知道了。但其实,他还有另一个身份……”
姜陌看到这的时候暂停了一下。
着实有些古怪。
虽然韩征贩毒这事,大家迟早会知道。
但也没必要在这个公开场合把他自己给供出来,让所有人都知道韩征的死跟他有关。
因为一旦这么做,戴有色眼镜看他的,就不仅仅是韩家人。
而是龙城上圈的所有人。
以及社会上的普罗大众。
也就是说,如果他不主动公开承认,那只有韩家人以及内圈的人知道他的行为。
那一切对他的评价、判断、攻击也将是小范围的。
可他现在这么做,几乎是在向全世界宣告。
是好是坏暂不可知。
但对他个人的影响估计不小。
……
姜陌看向韩律,眨眼不解道,“他为什么要对媒体说这些?”
对于姜陌的问题,韩律凤眸微凝,语气淡淡道,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他其实是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极致,拔掉身上所有的刺,用这个行为告诉我,他的绝对臣服。
当然,也有另一个作用。
就是让韩征的死止步于此,杜绝其他人的解读与猜测。”
止步于此?
也就是说,如果之前还有人想用韩征的死往韩律身上泼脏水的话,那在韩确的这通声明后,也会作罢。
因为韩确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揽在身上。
算是把事情钉死了。
……
姜陌啧啧两声道,“你们姓韩的都是吃什么长大的。一个个,都八百个心眼。太可怕了!”
韩律那偏冷的唇纹微挑,温柔含笑道,“我要是有八百个心眼,那每一个心眼里都装着一个你,一点都不可怕。”
一旁的宋应淮实在忍不了。
搓了搓手臂,嫌弃道,“咦,恋爱脑,超可怕的。”
姜陌跟韩律同时看向他。
异口同声道,“嘴不想要了?!实验室不想要了?!”
宋应淮瑟缩一下。
接着双手抱住自己,无语低喃道,“……原来口水喂多了,真的会越来越像!好可怕呀!窒息!窒息!”
姜陌被他的话惹红了脸,索性点开手机不理他。
待他听到后面一段时,他又对韩确刷新了认知。
因为之前他所知道的韩确,都是基于二夫人的表述描绘。
所以他对韩确的印象,一直都是没什么主见、对韩征唯命是从,甚至有些怯懦胆小。
但在最后一段,韩确却直面媒体,对着镜头一字字道,“……我刚刚从外面进来时,看到有一个媒体朋友被安保人员架走。
其实我认识他。
他是新见传媒的记者,叫肖良。
把飞机失事坠海炒成飞机坠海谋杀的,也是他。
大家如果现在拿出手机,应该可以查到新见传媒背后的股东,是韩砚。
至于作为韩氏集团的人,为什么韩砚会纵容旗下的媒体在不经过事实调查的情况下,卖力炒作此事……
我就真的不知道。
难道把我写死以及把三爷写成凶手,对他有什么好处?
真是让人好奇。”
姜陌被他这话震到。
出电梯那会,人还有些走神。
直到被韩律牵着坐上车,才有些回过味来……
这韩确,有点东西。
就不知道他这一刀,韩砚要怎么回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