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凉凉成仙了呢，过了十万年，几经生死，终于从泥沼中翻身至万人之上。

凉冬睁开眼就撞上一双金眸，对方眼中的火光跳动着，一如往常。

「早。」

温语刮上她鼻梁，惹得一阵酥痒。

凉冬眨眨眼，杏眸还含着几分迷蒙，感觉一股暖意蔓延，许久才张口回应：「大人早安。」

她的声音有些哑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。

温语忍不住抱紧她，小声道：「怎么那么可爱呀……」

可爱死了，这声音和这眼神真的好可爱。

凉冬不明所以地缩在她怀中，耳朵逐渐热起。大人说我可爱呢。

又想起昨天跟大人做了甚么，她感觉连脸都变烫了，指尖泛着懒劲，腰甚至还有点酸。

昨日似乎是太过放纵了。

在一团迷迷糊糊中她也不知道来了几次，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跟大人讨的，她只知道那种感觉很好。

「那个……赤阳殿的时间和……」

凉冬压下害躁要问些正经的，可还没问完就得到响应。

「时间流速同人界一般。」

温语捏了捏凉冬脸颊，笑着替她解惑：「不必担心。」

凉冬抖抖耳朵，有些惊奇，没想到温语居然知道她要问甚么。

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是，和时间有关的问题也就这个。

温语又摸上她毛茸茸的耳朵，轻搓她耳尖白毛，爱不释手。

好想也摸摸她尾巴，可惜凉凉尾巴很敏[gǎn]。

凉冬感觉一股苏痒蔓延，忍不住缩了缩身子，想小声埋怨，可脱出口的话又变了：「大人。」

「怎么了？」

温语停下动作，弯着眼问她。

凉冬蓦然躺回床铺上，松软的被褥将自己接住，像是躺在云端，身体没有一点重量。

我真的没有在作梦吗？跟大人这般相处，大人对她如此温柔。

温语不明所以，但也没将她捞起，反倒是跟她一起躺了下去，把人揽到怀中搂着。

就一手扣着凉冬腰肢，一手让她脑袋枕着。

凉冬仰着头望她，一遍遍摹着对方容颜。

不可思议，她是醒着的，而眼前这是大人，真正的大人。

想吻温语。这念头再次地冒出，没有任何原因和征兆。

等等，我怎么会直呼大人名姓？

凉冬这疑惑着，可下刻温语就撇起嘴，凤眸带上几分委屈，很熟悉。

「怎么不理我？」

啊，是白倚云。

那是白倚云的想法，是白倚云想要吻大人。

心口又开始闷了股气，一点点地化作疼痛。

是白倚云，又是白倚云，说不准大人便是在她身上看见白倚云的影子才喜欢她的。

是了，凉冬又颓废又窝囊，白倚云又潇洒又自信。

相比下谁更吸引人可不是一目了然？

若她是大人，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白倚云。

可白倚云死了，大人只能退而求其次，选择容貌相似的她。

大人肯定知道我是白倚云转世吧？

毕竟除了发色眸色外，甚么都一模一样。

打从一开始神的光芒就不是要给她，而是给白倚云的影子。

温语戳上凉冬鼻尖，才将凉冬从思绪中唤醒。

「你又在想什么了呢？」

想什么呢，想什么呢。

凉冬弯起杏眸，扬起唇角，手指蜷起，一如以往地笑着道：「没什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