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是在看谁?
容善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之意,随着他的视线缓缓转过头来,便看到了一脸笑意对着冰玄胤的夜如天。
原来他是在看她。
她已不止一回看到他注视如天,眼神总是那般的狂妄与贪婪,仿若想要将她占为已有一般。
那种眼神,总令她心中忐忑不安又酸涩难忍,复杂到难以说清。
她怕他知晓了如天的真实身体,怕他会伤害如天,或是因此而爱上这个独树一帜的女子。
如天总是比一般女子来的显眼,让人不得不看到她的好。
容善一怔,忽得回过神来。
她为何会怕他爱上如天,想当初她身为他妻之时,亦无法阻止他另取他人,又何况如今他们已无半点瓜葛。
然,既便是心中清楚明了这些,但却仍忍不住心头的阵阵苦涩。
原以为她可以忘记他的,只是现下看来,冰玄卿已牢牢的印刻在她的心中,无法抹煞了。
“夜夫人为何不喝酒,可是瞧不起这仙乐楼的酒?”琉璟突然说道。
容善擡起头来,不解的看向她。
明明她适才还未留意到她,怎突然间这矛头又指向她来了。
她笑了笑,而后看着琉璟道:“公主,容善知晓这仙乐楼是临山是最大的酒楼,自然这酒也是非同一般,只是容善不胜酒力,所以不能敬各位,还请见识。”
“你怎会不胜酒力,你可是……”冰玄卿看着她突然说道,只是话说了一半却又停下了,反倒引得一桌子的人都盯着他瞧着,不明白他为何说出这翻话来。
“我……”她看着他,呐呐的说不出的话来。
他的脸上划过一道懊恼,似乎为自己一时口快说出的话儿后悔不已。
的确,在他们那个算是新婚之夜的晚上,他与她对桌而坐,执酒省政府谈,虽说最终有些不欢而散,只是,他却知,她的酒量不浅。
“四哥怎会知晓夜夫人会喝酒?”一旁的冰玄胤侧头,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兄长,仿佛见着他恼怒的表情十分的称心一般。
“四王爷,虽说那日在陵王寿辰之上,内人是喝了些酒,只是可苦了我,可是为了照料她而一夜未眠。”
如天突然插进话来,淡淡的一句便打散了这桌面上的沉闷、诡计的气氛。
“既然如此,夜将军,今夜还是劳烦你照料夫人一夜吧。”琉璟说着,指使了站在身后的侍女上前替容善斟了一杯酒。
容善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,看来这酒是不得不喝了。
“即是如此,那容善在此敬各位一杯。”玉手轻执起酒杯,她柔柔浅笑着,扫了众人一眼,见他们都端起酒杯回敬着,便一口饮尽了杯中之酒。
一股辛辣从喉头滑落,滚烫的顺流下来,灼烧着她的身子,她的神智。
忍不住,她轻咳了一声,身旁的如天忙伸手抚着她的背替她顺着气儿。
“喝慢些,又无人与你抢。”她忍不住念叨了她一句。
“好,夜夫人好生爽快,我到有些羡慕起夜将军来了,如此直爽的女子,可是绝世难求啊。”冰玄胤大笑着,视线牢牢的纠缠着容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