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大人!”曲炳宫拍案而起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说我们二人不配在这岳州城发号施令?难道说除了公主和皇上,其他人你都不放在眼里?”
谭朗抿了口茶,指节随意敲打着桌案,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势。
“曲大人,我想谭大人不是这个意思!”郑阳起身拉着曲炳宫坐下。
“谭大人我了解,他对公主殿下忠心耿耿,对我大梁更是一片赤胆,想必是我们刚才的质疑,才让谭大人这般恼怒!是吧?谭大人?”
听到郑阳给台阶,谭朗非但不感激,嘴角反倒勾出一丝促狭。
“还得是郑大人会说话啊,难怪能自由出入月如宫。”
郑阳眉头一沉,这谭朗吃错药了?是谁给他的勇气,面对钦差这么猖狂!
好,老子先忍你,明天找陆幽明问问,这岳州城到底是什么状况。
“二位大人,谭府逼仄,就不留二位了,天色已晚,下官就先下去休息了!”
谭朗敷衍地拱了下手,转身离开。
旁边侍奉的下人,立刻凑上前,做出送客的手势。
郑阳和曲炳宫灰头土脸的,在三更时分,出了谭府。
孙清歌母子、紫苏,连带着三十多个玄甲军,也一同被请了出来。
曲炳宫气的浑身打颤,郑阳却是正中下怀,正好可以去西城区的散字营。
“郑阳,你可曾见过这样的四品官?对着我们冷嘲热讽,深更半夜竟把我们赶出府?”
曲炳宫抱怨道。
“曲大人没来过岳州城,在这里,谭朗就是一言堂,那两万多铁骑就是他的私兵!除了……”
郑阳朝不远处的军营抬了下下巴,“这里的散字营!”
……
岳州城,西城区。
散字军营内,篝火明灭,军旗猎猎,营外的守卫持枪而立,目光如炬——与郑阳当初第一次来这里时的萎靡相比,简直像是换了一支军队。
“什么人!军营重地,不得乱闯!”军士横枪呵斥。
“是我,郑阳,你们的郑都尉!”郑阳驱马到火把前。
“郑阳?郑大人,你是郑大人!”守卫面露喜色。
听到郑阳的名字,其他守卫也纷纷围上前。
“郑大人,真的是你!太好了,陆大人说过,您早晚会回来!”
“郑大人,这次回来还走吗?”
“郑大人,您走后,我们可没有偷懒,现在您一个人可敌不过我们五十人了!”
一众军士神色激动,围着郑阳问长问短。
片刻后,陆幽明一溜小跑地出了军营。
“郑阳,郑阳!怎么这个时候到了?”陆幽明满脸惊喜,用力拉着郑阳的手腕。
“陆兄,待会我们再细聊,我先给你介绍下,这位是刑部尚书,曲炳宫曲大人!”郑阳将陆幽明引到曲炳宫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