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阳,说实话,你恨我吗?”梁月如敛去笑容,停在郑阳身旁。
“不恨。就算姐姐不用百香果控制我,我原本也打算效忠于殿下。”郑阳不假思索地回道。
“当真?你没哄姐姐?那你倒说说,你是为了什么效忠我?”梁月如俯下身,整具娇躯轻贴在郑阳身上。
此刻她只着一袭纯白蚕丝睡裙,模特般修长的玉腿,不时从裙摆开叉处隐约露出。
双腿匀称笔直,比例完美无一丝瑕疵,似瓷器般温润,又如白玉般无瑕。
裙身领口开得偏低,圆润肩头尽数外露,高耸的胸前,还沾着几滴从唇角滴落的酒酿。
再加上她身上独有的沁人果味体香,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甘愿拜倒裙下。
这般模样的梁月如,世间除了郑阳,再无第二个男人见过。
郑阳头皮一阵发麻,只觉魂魄都似被抽走大半。
“为了……”郑阳稍一思索,把原本准备好的冠冕说辞尽数咽回。
“为了能好好活着,为了能拥有自己的家、自己的妻儿。为了现在的我,还有往后的家人,都能安稳度日。”
梁月如愣了一瞬。她本以为郑阳会奉承讨好,说是倾慕她的容貌,或是虚伪标榜为大梁百姓之类的说辞。
“那我问你,我的家人,和本宫比起来,你更在乎谁?”
郑阳微微一笑,忽然起身拉住梁月如的手。
“这话本就多余。你本就是我的家人,是我的姐姐。”
梁月如浑身一颤,身子不自觉前倾,想要偎进郑阳怀里。
郑阳也顺势伸手揽住她的柳腰。
“郑阳,我想告诉你,先前把你留在身边,本是想借你为母后复仇。可如今,我……”
梁月如的心里话还未说完,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公主!萧老先生来了!”
是青梅的声音。
……
“你……你不是我的管家萧老伯?”郑阳瞪大双眼,错愕看着眼前的梁萧。
梁萧笑眯眯点头:“郑大人,正是老夫。我既是你的管家,也是月如的师父,更是大梁皇帝的叔公。”
“先别说这些了。师父您不在京城辅佐父皇,怎么突然跑到这里?莫非京中出了事?”
梁月如面露惊惶。按原定计划,梁萧本该留守京城,暗中盯着景妃与其麾下高手的一举一动。
他是大梁百年难遇的绝顶高手,身兼梁家血脉、自己的师父、皇室重叔公多重身份。也正因这般依仗,梁月如才敢放心御驾亲征。
可身负要务的梁萧,竟抛下京城安危,深夜赶来千里之外的岳州,定然是出了惊天变故。
“哎!师父对不住你啊!”梁萧重重长叹,面色凝重无比。
“老夫万万没料到,景妃身边暗藏的高手,竟是天下前十的慕云尘。老夫修为虽略胜他一筹,奈何年事已高,不耐久战。关键时分一时失神,竟被他偷袭伤到了你父皇!”
梁月如胸口剧烈起伏,接连咽了好几下干涩的喉咙。
“师父,那父皇他……”
梁萧摇头叹息,一行热泪滑落眼眶。
“你父皇的身子底子本就孱弱,如今根本接不住慕云尘一招。
哲儿侄孙他……已经驾崩了。不过慕云尘也被老夫斩杀,也算替你报了这血仇。”
郑阳心头猛然一震。老皇帝就这么死了?时机也太过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