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陛下,让我服侍您更衣吧!”
别苑卧房之内,宋乔乔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不必,你今后也是这别苑的主人,府中琐事自有奴才打理。”
梁月如语气清淡,目光掠过宋乔乔清纯温婉的面容,又落向床榻上疲惫不堪的郑阳。
“伺候好他,是你在这别苑唯一的差事。”
“若是郑阳有心,你也可以替朕侍奉他,呵呵,前提是……他身子吃得消。”
梁月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。
这一夜,她几乎未曾让郑阳合眼,原本加固过的床榻,已然裂开细微缝隙。
这是她能想到的,让宋乔乔和郑阳单独相处最安全的方法。
“是陛下!民女遵旨!”宋乔乔躬身行礼,眸光慌乱,不知该看向何处。
上午巳时三刻。
郑阳刚让宋乔乔诊过脉,二人正在院中谈笑风生。
别苑大门忽然被推开,一众宫女太监抬着御案、凤椅、文房四宝缓步走入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擅自闯入,就不怕陛下责罚?”郑阳起身,满心疑惑。
“回郑阳王,奴才们皆是奉旨行事!”
“陛下有旨,往后除却每日早朝,其余公务,尽数在别苑批阅处置!”领头太监拱手回话。
郑阳松了松肩头,抬眼看向宋乔乔。
“这下有的受累了。亏我昨日还被她打动,说到底,就是不放心我们二人独处。”
“郑阳别多想,我觉得陛下只是想时时伴你左右,也方便她处理朝政。”宋乔乔柔声劝慰。
“乔乔你太过善良了,若是梁月如能有你半分温柔,我也不至于……”
郑阳话语骤然顿住,后背骤然袭来一阵刺骨寒意。
“郑阳,怎么转头就开始说我坏话了?本宫的温柔难道你没感受到?”
梁月如声随人至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目光淡淡扫过宋乔乔。
“民女宋乔乔,叩见陛下!”宋乔乔慌忙跪地行礼。
“起身吧,在这别苑之中无需拘泥君臣礼数,往后唤我月如姐便可。”梁月如轻抬玉手,一缕裹挟着幽香的真气,将宋乔乔轻轻扶起。
“另外,朕今日已下旨,宋家官复原职,曲炳宫也已从大牢释放。”
“宋乔乔,朕准你三日假期,先去探望曲大人伤势,再回宋府,替朕照料宋尚书。三日之后再返回别苑!”
宋乔乔叩首谢恩:“谢陛下!民女即刻便去办妥!”
宋乔乔转身离去,出门前悄悄对着郑阳比出记得吃药的手势。
郑阳点头回应,随即敛去神色,陪着梁月如,静静看着下人忙碌布置。待众人尽数退去,梁月如周身冷意瞬间消融,声线柔软缱绻。
“郑阳,睡得可好?陪我一同批阅奏折好不好?”
话音未落,不等郑阳应答,梁月如便牵着他的手,缓步走入崭新的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