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……”

二人真气轰然相撞，郑阳身子猛地向后踉跄，像是被婉儿一脚踹飞出去。

郑阳一愣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身后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
“嘭！”

郑阳身形骤然前扑，后腰传来一阵剧痛。

紧接着，“砰砰砰”的闷响接连不断。他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，如同皮球一般被婉儿来回戏耍。

婉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，仿佛只是在玩乐。这般缠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，直到郑阳力竭昏过去，径直坠入冰凉的河水之中。

“果然是郑阳！能在这里撑这么久，数千年来，你还是第一人。”婉儿轻抬玉指，坠入水中的郑阳缓缓腾空而起。

“啊……累了，歇一会儿吧。”婉儿打了个哈欠，勾了勾手指，浑身瘫软的郑阳便跟着她一同飞入塔楼。

这座塔楼高有十丈，屋内未点一盏灯火，却依旧亮如白昼。

塔楼四周立着密密麻麻的牌位，漆黑的牌面上，以金字书写着耶律先祖的名讳。

郑阳被安置在楼内唯一一张石床上，石床四周缓缓升腾起袅袅白气。没过多久，他便渐渐苏醒过来。

“郑长老，你醒了。”婉儿凌空悬在半空，垂眸看向郑阳。

“婉儿，果然是你！”郑阳猛地坐起身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你先前为何不告诉我，你就是圣女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凝神探查周遭气息，确定此地除了婉儿之外，再无旁人。

“郑阳，若是我提前表露身份，你恐怕会直接把我抓去交给越迦南吧？”

婉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是越迦南派来的？”郑阳手臂微微收紧，运转起体内全部真气。

经过方才一个时辰的交手，他心中已然清楚，即便先前未曾动用全力，想要拿下婉儿也根本无从谈起。

“郑长老，不必这般紧张。你这点真气，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。难道还想再被我打晕一次才肯罢休？”

婉儿飘至郑阳身前，纤细的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戳了两下。

“哼，我郑阳纵然不敌你，可若是拼死一搏，想要从这里脱身，还是有几分把握的！”

郑阳面露自信，三色真气肉眼可见地飞速暴涨。

“嘭！”

婉儿抬手，在郑阳额头轻轻一弹。郑阳整个人当即倒飞出去。

“你……”郑阳踉跄着站稳脚跟，身形还未稳住，便被一道光绳缠缚，全身传来阵阵剧痛，险些再次昏厥。

“还不服气？也罢，我们出去再比一场！”婉儿揪着郑阳的耳朵，将他往外拉去。

“现在，开始吧。”婉儿打了个响指，郑阳身上的束缚应声消散。

“婉儿，那就休怪我出手不留情了！”郑阳眉头紧锁，将全身真气凝聚于剑指之上。

“行行行，为了让你往后安分听话，我便接下这一招，不闪不避。来吧。”

婉儿耸了耸肩，双臂抱胸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