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偷渡第一六二天:/負/面/三/合/一/
負面效果有這麽強嗎?還是說這也是閻春和故意僞裝出來的?
懷表介紹只寫了負面效果是什麽,并沒說這效果會到何種程度。但……斬潮瞧着在她懷裏無法無天恨不得整個人貼上來的閻春和,假使閻春和稍微有些清醒,應該也不至于如此。
這家夥再怎麽僞裝,都只是表面而已。或許閻春和會這樣對璃霭或游璨撒嬌,但面對她,即使是僞裝,閻春和應該也不敢如此放肆。
像是被高熱燒得失去理智,再加上失明與癡呆的負面,閻春和難受得在斬潮懷裏亂拱,手腳不老實地拱開斬潮衣襟,将眼淚全都蹭了上去。可即使這樣閻春和依舊不滿足,她扯着衣服,恨不得與斬潮肌膚相貼。
斬潮忍了忍,将閻春和扯遠了些。可這時候閻春和就哭得更可憐了,難受的嗚咽如受傷的幼獸,她哼哼唧唧地撒嬌,在斬潮遲疑着松開手時再次循着冷意貼了上來。
斬潮就這樣被閻春和胡亂蹭着壓在樹屋的沙發上,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。
閻春和用那滾燙的、沾了淚的臉頰蹭着她的臉,斬潮能看到那雙無神的眼眸裏盛滿了淚。即使在負面狀态中也這麽能哭嗎?閻春和的眼淚有停下過嗎?
僞裝的淚、憤怒的淚、難受的淚,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,斬潮已懶得分辨此刻閻春和表現出的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假了。她任由閻春和騎跨在自己身上埋頭汲取冷意,冰藍色的眼眸半阖着,回憶着閻春和那時的不甘憤怒與後來冷靜下的變臉。
亂糟糟的碎發蹭過她臉頰,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令斬潮垂眸對上閻春和滾燙的臉。明明看不見,明明還在胡亂哼唧着不知要乾嘛,閻春和居然就這樣在失明與混沌狀态下一口咬上她臉頰,顯然還是用了力的。但閻春和的牙齒并不鋒利,第一口下去之後說是在咬不如說是細細密密的啃噬與舔吮——弄了她一臉口水。
閻春和真的失去理智了嗎?癡呆狀态下還會這樣?但閻春和身上的高熱騙不了人。這股熱意蹭得斬潮心煩意亂,偏偏閻春和完全讀不懂空氣,在咬完她臉頰後又張嘴去咬她下巴。
不會收起牙齒嗎?就非得咬點什麽?高熱而已,會有這麽難受?斬潮擡手按下閻春和上半身,閻春和便緊密地貼着她,将腦袋埋入她脖頸。
滾燙的呼吸急促地噴灑,陌生的感覺激得斬潮難受。她臉頰泛起淺淡的薄紅,擡手就去抓閻春和後領,可剛一揪住,閻春和悶悶哼着咬上她脖頸,不肯松口。
這樣是對的嗎?說是守着閻春和度過六小時負面,有必要這樣嗎?要不把閻春和綁起來扔樹屋角落應該也沒有大礙,這又不是什麽重傷,只是一點負面而已。閻春和哭一會兒說不定也睡着了。
斬潮捏着閻春和後頸,手上微微用力,閻春和便立刻松了口,發出可憐地嘤嘤聲,往她懷裏拱。
她有與任何生靈這樣近距離地相處過嗎?似乎沒有。
滾燙的高溫将源源不斷的熱意傳遞而來,竟叫她覺出幾分難耐的灼熱。這算親昵嗎?這算溫暖嗎?煩躁的殺意從心底升騰而已,這樣陌生的異樣感覺令斬潮感到愈發的煩躁與難受,可閻春和顯然認知不到這點,只自顧自地尋找更為涼爽舒适的地方,恨不得貼上斬潮每一寸裸露的肌膚。
斬潮又忍耐了一會兒,終于忍不住将身上亂蹭的黏人家夥掀下去。她冷着臉擦去臉上、脖子上、甚至鎖骨上和手上的口水,閻春和這家夥真是逮着什麽咬什麽,好在都只是留下淺淺的牙印,甚至不用揉一揉就消失了。
但被掀開的閻春和顯然更委屈難受了,斬潮根本沒法想象一個人族竟然這麽能流淚,她有這麽多水的嗎?不會脫水?
她不得不把閻春和重新撈起來,捏着閻春和的嘴給她灌了兩支營養液和一瓶能量飲料。期間閻春和還在哼唧掙紮,好在沒被嗆到。
“清醒點,老實點睡覺。”斬潮警告,“別亂動。”她一邊說着,一邊拎着閻春和把她扔在樹屋的床上,期望她能老老實實睡過六個小時。
但她顯然沒法指望一個高熱失明癡呆的傻子能聽懂她的警告。
“別走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竟然也會為閻春和的眼淚與祈求心軟。
太亂了。璃霭,游璨。她的群聊裏加上她自己一共就三個人,哈。總不能全都栽在閻春和這裏吧?斬潮冷眼看着閻春和難受哼唧,看着她的眼淚打濕了枕頭。她本想給閻春和裹上被子,但高熱狀态下這樣或許會更糟。
——可她竟然真不排斥與閻春和接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