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 舰队的动向(2 / 2)

不过,正因为两地距离最近,这里肯定是敌人的防御重点,不适合登陆。

克塞罗斯听从了海军参谋的建议,把登陆地点设在韦尔杜拉河,周边的地势相对平坦,农田遍布,方便军队获取补给和水源。

登陆之后,金枪鱼军团沿着海岸向西大约八英里,能够抵达一座沿海城镇——夏卡。登陆部队的首个任务是攻占此地,让运输船进港停泊。

计划看上去挺不错,但克塞罗斯总有些不放心,“周围有敌人吗?”

作战参谋表示:“七月一日,我们的巡航舰沿着海岸侦察过,没发现大规模敌军驻扎的迹象。”

发现克塞罗斯仍在忧虑,参谋又补了一句:“只能这样了。假设让巡航舰反复侦察某个区域,敌人会察觉我们的意图。”

......

会议结束,金枪鱼军团和两个陆战营忙作一团,各连队向营部军需官索要物资,营部又把部分麻烦转交到上面,让后勤处疲于招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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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到七月十三日,出征前的各项事务处理完毕,军队的装备堆积在船舱,人员正在有序登船,预计第二天清晨出海。

下午,克塞罗斯在码头巡视,来到特里卡号战舰的附近,他仰头观察巨大的船体、密密麻麻的侧舷炮窗,对后续作战的信心多了一分。

“拥有这种战舰,海军不可能输给敌人,陆军的补给应该不会出问题。”

他转身走开,迎面撞上一个神色慌张的传令兵,对方语气急促,让克塞罗斯赶紧去会议室开会。

敌方舰队打过来了?

克塞罗斯一路狂奔冲进会议室,众人此刻围着一个海军上尉,听他讲述此次的侦察结果。

“......我让巡航舰靠近海岸观察,只差一点就搁浅了,船员们看很清楚,入海口的河床只剩少量河水,水面颜色浑浊,不能作为饮用水源。”

克塞罗斯扯住一个海军参谋的衣袖,嘶吼声吓这人面色发白:“你的意思是,韦尔杜拉河没水了?”

不知过了多久,高层们恢复冷静。

夕阳斜着洒入室内,温热的晚风吹拂窗帘,勤务人员点燃两侧墙的鲸油蜡烛,然后给桌面的空杯续上咖啡。

科恩观察窗外帜的摆动,正好是南风。

夏季,附近海域盛行的是北风,正常情况下,舰队驶向西西里岛属于逆风,需要在海面走之字形,利用侧风缓慢前进。

如果利用这股南风,能够大幅缩短海面的航行时间,清晨出发,第二天就能到达目标地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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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与克塞罗斯商量:

“河流入海口干涸,并不代表岛上没有水源,村有水井,城镇的设施更完善,水井、蓄水池、地下输水渠。只要拿下城镇,水源问题就解决了。

不如这样,让船队多带一些淡水。如果陆军在淡水耗尽之前攻不下来,我让舰队从海面强攻夏卡,拼死也要拿下这个港口。”

话到这份上,克塞罗斯没法拒绝。

地中海的气候就是这样,夏季炎热干燥,冬季阴冷多雨。问题在于,冬季的海况恶劣,更不适合跨海登陆作战。

当晚,船队开始卸下部分装备,腾出来的空间装载淡水,后续,每艘船仅装载原先的八成人员,剩余两成留在比尔古,作为第二梯队登陆。

......

十四日,近百艘帆船驶离比尔古,借助南风在蔚蓝海面航行。

为了这次行动,科恩派出绝大部分战舰,包括新入役的68炮战列舰,特里卡号。

当初进攻马穆鲁克,海军曾经强攻阿卡城,导致多艘战列舰受损,一艘战列舰被迫冲滩搁浅。这次,科恩的心理预期是丢掉1~2艘战列舰,但不包括舰特里卡号。

十五日上午,南风变微弱,天空是浓烈的湛蓝色,远方浮现出一片低矮的黄绿色丘陵。

科恩拿起望远镜,坡地种植着葡萄、橄榄,柑橘等作物,平原地区是一大片收割后的麦田。每隔一段距离,沿海坡地建有一座瞭望塔,一旦北非海盗出现,瞭望塔能够及时通知居民躲避。

一段时间后,海岸出现古希腊神庙残留的石柱,至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。

借助这个地标,科恩知道这里是阿格里真托,大概中午之前,己方就能抵达夏卡附近。

“通知后方,让舰队提前吃午餐。”

大战在即,科恩没什么胃口,在船长室吃了些面包,然后返回甲板继续观察。

此刻,船队路过普拉塔尼河的出海口,恰逢干旱,河流水量大减,被沙洲分隔成几股细流,浑浊的淡黄河水缓缓渗入深蓝色海面。

河岸生长着茂密的芦苇,水鸟在浅水处觅食,岸边搁浅了五艘型渔船,附近晾晒大片的渔网。更远处的景物在热浪中微微扭曲。

“怎么干旱成这个样子?”

中午十一点,舰队抵达韦尔杜拉河的出海口,这条河流的体量更,此刻仅有极少量的细流汇入大海,几乎相当于断流。

既然河流没法提供淡水,舰队索性驶向距离夏卡更近的海岸,让陆军划着艇登陆。

按照惯例,一艘运输船故意冲向海滩搁浅,里面装载了三磅炮和更大口径的攻城炮,给登陆部队提供宝贵的支援火力。

在二十艘战列舰的威慑下,守军不敢出城干扰登陆行动,任由陆战营在东侧的海滩完成集结。

科恩的视线转移向夏卡,城镇沿山丘铺展,层层叠叠的建筑延伸至海边。这里经常遭受北非海盗的侵袭,城墙高大厚实,码头区域新修建了两座岸防炮台。

但是,夏卡没来及建设新式城墙,因此成为了此次的进攻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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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战营控制住海滩之后,克塞罗斯乘坐长艇上岸,向随军记者们介绍,“五个世纪过去,罗马再次回到了西西里。”

远处山坡的橄榄树林,几个头戴软帽、穿着亚麻短衫的农民拄着锄头,冷漠地注视那面巴列奥略帜,内心没有半点触动。

虽然维图斯自称是罗马皇帝,但西西里人早就抛弃了虚无缥缈的罗马认同,认为他只是希腊人的皇帝。

在本地居民的心目中,希腊皇帝、那不勒斯国王、阿拉贡国王、北非的异教君主,本质上都是外人,不值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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