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宝贵的水源(1 / 2)

下午一点半,聚集在海滩的士兵超过四千,上百艘长艇来回穿梭,向海岸输送人员和补给。

现在天气炎热,木桶的淡水储存时间较短,克塞罗斯推测再过一天,木桶的淡水就要变味。

后续,淡水的异味将越来越重。

为了减少患病率,海军饮用煮沸后的淡水。假设淡水彻底变质,他们会饮用保质期更长的淡啤酒。

克塞罗斯心想:“必须找到水源,否则这场攻城战没法坚持太久。”

很快,先行侦察的陆战营发来报告:

周围的两处村各有一口水井,一处水井遭到敌人污染,另一处水井被陆战营控制,但是出水量较少,大概供应一个步兵营。

侦察兵还向村民购买了一条信息:北方的圣卡洛杰罗山有泉水,是夏卡的饮用水源。

克塞罗斯用望远镜观察圣卡洛杰罗山。

这座山峰覆盖着大片低矮的灌木丛,总体呈黄绿色。山体的中上部有许多岩石,有些地方在阳光下白刺眼。

侦察兵转述村民的情报,判断海岸距离山地约12~15英里。

克塞罗斯果断发布命令:

“让赫尔墨斯旅过去,如果真有泉水,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片山区!抢不到水源,整个西西里攻势就全完了!”

......

军情紧急,赫尔墨斯旅来不及等待全员登岸,旅长看向奥兰多,“你先带一营过去,剩余部队稍后出发。”

奥兰多接下了命令,带领队伍离开海滩,沿着一条乡间路向北行进。

烈日炎炎,队列中弥漫着大片的尘雾。汗水顺着脸颊滴,奥兰多扯动皮外套的衣领,觉这地方的炎热天气和北非没什么区别。

不远处,一个翻译拦住村民,用两枚弗罗林向对方打探消息。

虽然奥兰多来自北意大利,但北意大利的语言与西西里语差距很大,他耐着性子站在原地,直到翻译询问完所有的问题。

翻译转述了村民的回答:

“前面有一个路口,向东走两个时,是那不勒斯贵族的庄园,里面有蓄水池、水井,还有大量新收获的谷物......”

奥兰多明白村民的意思,这人痛恨新到来的那不勒斯贵族,所以想借助罗马军队除掉贵族。

根据阿拉贡方面提供的消息,西西里岛的总人口大约四十万,土地高度集中在王室、贵族、教会手中,形成一个个大庄园。

如今,西西里的自耕农比例很少,大多数底层农民依附于庄园,生活水平极低。

阿拉贡势力被驱逐后,那不勒斯贵族继承了他们的庄园。新贵族对于底层佃农的压榨力度更大,从而供养驻扎在南意大利的数万友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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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征收这么多粮食?查理七世在那不勒斯驻扎了多少人?”

奥兰多暂时搁置这个疑问,让传令兵返回海滩报告。

很快,奥兰多来到村民所的十字路口,他忽略了东边的目标,继续向北行进。他只负责进攻山地,东侧庄园留给后面的友军处理。

时间流逝,沿途的地势变崎岖,附近的灌丛生长着百里香、桃金娘等植物。

圣卡洛杰罗山的景色逐渐清晰,一座堡垒矗立在半山腰的台地,墙垣低矮,与附近的岩石几乎融为一体。

进攻一座山地堡垒,意味着要付出数倍于守军的代价,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。

然而,奥兰多肩负着整场登陆战的成败,就算打光了这个山地营,他也必须发起进攻。

四时后,一行人抵达山麓。

前方是一片庭院,围墙后方传来流水声,一队步兵走过去侦察,看见一个用石块砌成的水池,水面呈淡乳白色,散发着一股明显的硫磺味道。

“温泉?”

士官呵斥即将拿水壶取水的士兵,勒令他们停下,“蠢货,你没看见这里的水渠底部积了一层硫磺吗?我们被那个农民骗了,这里的水不能喝!”

奥兰多亲自过来查看,正当他犹豫是否取消作战的时候,侦察兵找到看管温泉的老人,花钱购买一则宝贵的消息:

圣卡洛杰罗山同时存在温泉和冷泉,温泉位于山麓,冷泉的地势更高一些,可以作为饮用水。

老人领着众人走了几分钟,“就是这里,看,一条水渠从山上引过来,把泉水输送到夏卡。”

水渠的大部分区段覆盖石板,避免淡水在途中蒸发,奥兰多揭开一块石板,渠生着一层薄薄的绿苔。

他观察水渠的水量,能够满足整支军队的饮水需求,前提是掌握山上的泉眼,防止敌人故意污染泉水。

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,奥兰多让士兵吃些干粮恢复体力,他召集军官们开会。

“整座山的高度不到三百步,敌人的堡垒位于半山腰,从下往上仰攻太吃亏了。

幸好,这里的坡度较缓。二连想办法爬到堡垒上方的山坡,观察内部情况,然后再考虑下一步行动。”

......

在军官的催促下,二连士兵抱怨着走向山坡。

这里生长着大片的耐旱灌木,走在最前方的士兵需要劈砍灌丛,累大汗淋漓,每隔一段距离就要轮换。

而在后面,士兵排成几条长队,顺着战友开辟的通道艰难前进。火枪手穿着皮外套,负重较轻,近战步兵穿着板甲衣,体力损耗严重。

“感觉这里比非洲还热。”一个老士官走不动了,坐在滚烫的石头上大口喘息。

突然,旁边的石缝响起嘶嘶声,士官赶忙躲避,不慎撞倒了一个精疲力竭的长戟兵。两人咒骂着摔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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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死的蛇!”士官愤怒地返回原地,发现那条蛇已然藏进石缝,再也找不到了。

此刻,堡垒守军发现了正在侧翼攀爬的敌人,他们把火炮拖运到城墙东侧,对准大致的区域开火。

砰!

一枚炮弹呼啸而来,附近的山地步兵蹲下身子躲避,尽管炮弹没砸中人,却产生一种难以忽视的心理压力。

为了躲避炮击,先头部队被迫更换路线,绕路爬到了堡垒的北侧山坡。

此刻,天空被夕阳染成绚丽的橙红色,蝉鸣逐渐减弱,蟋蟀和其他虫子的叫声响起,夹杂着修道院的敲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