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，别把裙子弄破了就行。”

两人往前走着，徐妙锦忽然又想起一件事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当了皇帝之后，小兕子还有丽质姐姐，是不是都要成为你的妃子啊？”

朱雄英脚步顿了一下。

他看了她一眼，想了想，还是实话实说：“应该是。”

“怎么，你不喜欢？”

“当然喜欢啊！”徐妙锦答得很快。

“丽质姐姐多好啊，小兕子也是。要是能一直在一起，那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朱雄英笑了。

“嘿嘿。”徐妙锦往前走了两步，忽然回头，“走吧，给小兕子带点零食回去，那丫头就是个贪吃鬼。上回我把糖藏起来，她翻了我半间屋子。”

“买栗子？”

“买栗子，再来两包蜜饯。”

“行。”

朱雄英掏钱的时候，徐妙锦已经凑到摊子前头去了，两只手撑着膝盖，低头挑果子，挑得很认真，一根手指点来点去。

摊主看得直乐：“这位小姐，挑得可真仔细。”

徐妙锦抬起头，一本正经：“给我妹妹买的，得挑甜的。”

朱雄英嘴角抽了一下。

自从两个小丫头变成大人之后，就多了一件事，争谁是谁的姐姐。

但是，到现在也没吵出个结果来。

朱雄英也就随她们去了，横竖是两个人的乐子。

回到东宫，徐妙锦把手里的栗子和蜜饯往桌上一放，喊了一声小兕子，屋里立刻响起一阵脚步声，两个人转眼就没人影了。

朱雄英看了一眼，在李丽质身边坐下。

李丽质从手边拿起一瓶可乐，递给他。

瓶子是冰过的，外头挂着一层水珠。

朱雄英拧开喝了一口，甜气顺着嗓子下去，凉得很舒服。

“接下来，就没有太多事情了。”他说。

“不是要登基了吗？”李丽质看他一眼。

“是啊。”

朱雄英揶揄，“你也要成为我的妃子了。”

李丽质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，脸腾地红了：“我……嗯。”

朱雄英看她这副样子，又笑了：“说起来也怪。你一个大唐的公主，跑来做大明的妃子。”

“无所谓了。”李丽质把杯子放下，“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。”

她说的是实话。

父亲在顺天，母亲也是，妹妹就在身边，兄弟姐妹日后也能一个个接过来。

她挂心的人，基本上都在了。

再说了，她还想看看，这个大明往后能走到哪一步。

一个能把天庭造到云上、未来能把火车铺到草原、把字典发到每一户人家的地方。

十年之后、二十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。

院子里，两个姑娘还在吵。

“这串栗子是我挑的，最大的一颗给你，你得叫我姐姐。”

“不叫。你比我矮半寸。”

“谁矮半寸，明明一样高。”

“你踮脚了，我看见了。”

李丽质听着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朱雄英侧头看了她一眼，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