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楚狂决定主动出击,在皇宫后花园建飞升台(2 / 2)

老狗咽了口发干的唾沫。“老大,去后花园干啥?”

楚狂大嘴一咧。满脸的蜈蚣刀疤狰狞扭动。森白的牙齿透着活剥人皮的残忍。“盖楼!”“老子要建个能捅破天的飞升台!”

半个时辰后。大乾皇宫后花园。

这里原本种满了名贵的西域牡丹。还有小桥流水的假山太湖石。现在。全毁了。

铁牛光着大膀子。抡起三百斤的狼牙碎骨锤。“轰隆!”一锤子砸下去。几万斤重的太湖石假山当场炸成齑粉。石粉乱飞。把牡丹花床压成了平地。

“快点!”铁牛牛眼瞪得溜圆。眼白里全是暴突的红血丝。他一脚踹断了一根汉白玉的凉亭柱子。“把这块地给俺清理出来!”

几千个陷阵营的老兵。像一群发疯的野猪。在后花园里横冲直撞。名贵的花草全被连根拔起。扔进护城河里沤肥。池塘里的水被强行抽干。露出底下的黑泥。

空地上。堆起了一座像山一样高的小铁塔。这不是普通的铁块。全是这十年从仙门和西方帝国抢来的战利品。

断裂的飞剑。砸扁的神圣十字架。黯淡无光的护宗法宝。甚至还有几百套刚从天兵身上扒下来的亮银神甲。全被粗暴地堆在一起。散发着杂乱无章的刺鼻灵气。

几百个仙门阵法师脖子上拴着铁链。跪在泥水里。满头满脸的煤灰。他们看着那一堆平日里视若珍宝的仙器。现在像破烂一样堆在泥巴里。心在滴血。

一个青云宗的老阵法师。看着一把断成两截的青色长剑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那是他们宗门的镇派之宝啊。

“啪——!”一条带倒刺的牛皮鞭子狠狠抽在他背上。皮开肉绽。鲜血混着煤灰往下淌。

“哭丧呢!”监工的大乾老兵满嘴黄牙。一口浓痰吐在老头的脸上。“干活!”“耽误了咱们老大上天。”“老子把你扔进炉子里炼铁!”

场地正中央。架起了一口直径十几丈的巨型生铁熔炉。几百个火系修士和西方大魔导师。撅着屁股。鼓起腮帮子。拼了老命地往炉底喷吐三昧真火和魔法烈焰。

“呼哧!呼哧!”火苗子窜起十丈高。烤得周围空气扭曲变形。地上的泥水瞬间蒸发成白汽。

大批的残破仙器被老兵们用铁锹铲起来。像扔垃圾一样。直接扔进滚烫的熔炉里。

“当啷!”“嗤啦!”仙器上的护体阵纹在高温下发出凄厉的惨叫。爆出一团团刺眼的各色光斑。紧接着被彻底融化。化作一锅沸腾的五彩铁水。

楚狂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残存的石碑上。光着古铜色的半边膀子。冷风吹得他背后的蛟龙披风猎猎作响。他手里拎着酒葫芦。“咕咚咕咚”灌着烧刀子。

辛辣的酒液烧穿喉咙。

楚文站在他旁边。摊开一张巨大的羊皮图纸。白嫩的小手拿着炭笔。在上面飞快地画着阵法回路。沙沙作响。

“倒!”楚文推了推水晶眼镜。声音清脆。没有半点起伏。

铁牛大吼一声。双手抓住熔炉的生铁把手。两米二的魁梧身躯肌肉盘结如龙。青筋在皮下疯狂跳动。五百万斤的J道怪力瞬间爆发。

“给爷爷起!”“轰隆!”几万吨重的巨型熔炉被他硬生生倾斜。滚烫的五彩铁水。像一条咆哮的火龙。顺着挖好的沟渠倾泻而下。

“哗啦啦!”铁水浇筑在后花园的地基里。冒起刺鼻的焦糊味。热浪逼人。

楚文把手里的图纸扔给旁边的老狗。“按着这上面的路线。”“去内库把所有的J品灵石拉出来。”楚文拍了拍手上的炭灰。“嵌进阵眼。”

“最后,在底座

老狗听着这丧心病狂的配方。双腿一软。差点跪在刚凝固的铁板上。咽了口发干的唾沫。“小祖宗哎。”“埋那么多火药。”“这飞升台不得炸碎了?”

楚文抬起头。清澈的眸子透过镜片看着老狗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要的就是它炸。”“反向爆破的动能,加上聚能阵的推力。”“刚好能撞碎残存的空间壁垒。”

三天后。一座漆黑狰狞的庞然大物。在皇宫后花园拔地而起。

这玩意儿根本不叫飞升台。它像是一座用各种仙器残骸暴力焊接的生铁堡垒。底座足有百丈宽。表面布满了几尺长的尖锐生铁倒刺。泛着饮血的幽冷凶光。

堡垒表面刻满了粗犷的J道阵纹。缝隙里塞满了J品灵石。浓郁的灵气混着刺鼻的火药味。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
楚狂走到堡垒跟前。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刚铺好的铁板上。嘎吱作响。他仰起头。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两团滔天野火。

他粗糙的大手在胸前抓了两把。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刮出几道白印子。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喷出一股浓烈的烧刀子味。

“这王八壳子。”楚狂咧开大嘴。满脸的刀疤兴奋地抽搐起来。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笑容透着把天生吞活剥的狂妄。

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脆响。像掰断了生铁棍。手里的一百二十斤玄铁大戟。重重顿在铁板上。“当啷——!”火星子四溅。

“老子要带着大乾。”楚狂粗粝沙哑的嗓音在冰冷的铁堡垒里回荡。透着不讲理的土匪霸道。“去天上。”“当一回地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