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子给她喂了安神汤,人才满满安静下来。
宁砚观坐在旁边看着,问府医:“可还有什么?”
“表姑娘是情绪激动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府医说道。
宁砚观点了头,让府医下去了。
他沉默着,一旁的威远侯夫人也沉默着,却又觉得不安心。
“砚观,望舒她……”
“母亲,您别管望舒的事情,以后就让她留在府里,实在不行,我在京城给她买个宅子安置。”宁砚观说道。
威远侯夫人都震撼了:“我是她姑母,我还能害了她不成?”
她简直不理解。
宁砚观却什么都不愿说,只是叮嘱:“不可能再说这些,我们宁家也不是养不起她,既然来了京城,就让她住着就是了,一双筷子的事。”
这是一双筷子的事吗?
威远侯夫人还要再说,听到脚步声,母子二人扭头看去。
宋穗禾说:“回来就听说表妹病了,不过,方才夫君说,把表妹留在府里……”
她目光落在宁砚观的脸上,没有再问,只说:“还是先用饭吧。”
她想给宁砚观解释的机会,也不适合在这里说,晚些回了自己的院子,卧房里夫妻二人,她会问的。
宁砚观欲言又止,到底没继续说。
晚饭气氛有些压抑,林望舒不在,威远侯还问了一嘴。
威远侯夫人没说。
宁砚观:“她有些不适,歇下了。”
威远侯:“哦。”
便不问了。
威远侯夫人想说什么,看到宋穗禾沉默吃饭,就说道:“穗禾,你不是回去小住几日吗?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又关心道:“你多吃点,近来都有些瘦了。”
宋穗禾嗯了声,夹菜吃。
晚上,宋穗禾坐在床边一直等宁砚观办完事回来。
直到亥时末,人才从外书房回来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宁砚观上前,低头要亲她。
卸了妆容,披发身穿常服的宋穗禾,似一块璞玉。
宋穗禾别开脸,没让他亲到。
宁砚观顿住,说道:“怎么了?不开心?”
“林表妹是怎么回事?之前婆母说给她寻个合适的夫家,绝对是人品家世都配得上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宋穗禾不再压着了,直视宁砚观。
“你为何会那样说?婆母也是好心,为何你……非要把她留在府里?”
是表妹,关心可以。
可总得有个理由吧?他这么偏袒惯着林望舒,到底是为何?
宁砚观面色不大好,垂眸不语。
“怎么?就说不出口吗?”宋穗禾问:“为何?你只需要告诉我理由。”
宁砚观:“穗禾,我不能告诉你,这是我承诺望舒的。”
宋穗禾一下僵住了。
他承诺林望舒,承诺养她吗?承诺留她在身边一辈子?
难道,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?
宋穗禾突然觉得烦躁极了,一把推开宁砚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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