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很好,但她精神上的,并未有什么变化。
郑明珠从未在她的面前提过任何宁家的事情,很认真的教导她如何做点心。
“算不上好,伤疤还是在的,但只要不去揭开伤疤,就无事。”
谢恒知觉得在理。
“那种事情,不必去再挑破,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挺好的。”
郑明珠点头。
郑明珠看着谢恒知神色正常,想到近来街上各个点位上热火朝天的征兵,知道攻打南楚在即。
“元宵一过,妹夫就领兵出征了,恒知,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要不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郑明珠说道。
谢恒知点头。
两人坐马车出门,直接去了金簪阁。
进去后,金簪阁的管事素娘过来。
“你们打戒指最好手艺的是谁?”郑明珠问。
素娘:“回贵人,素娘便是阁中最好的簪娘。”
再复杂的头面都不在话下,区区戒指,更是简单。
郑明珠就笑道:“那你给打两枚戒指,一男一女的,戒指上都写上字。”
“好。”
郑明珠就说了戒指大概什么样子,抓起谢恒知的手要了尺码。
“男戒多大?”素娘问。
“习武之人,手……”
谢恒知把中指伸出来:“这般大。”
素娘点头,带着谢恒知和郑明珠进去,挑选金子。
按照克重购买金锭,而后开始制作。
熔金子需要时间,还要到边上特定的小炉子上。
谢恒知和郑明珠坐在边上的茶桌边等着,看素娘打造。
金戒指上刻字,谢恒知明白郑明珠的意思。
“难为你想到这个。”她说道。
“定情信物啊,比起别的什么玉这类易碎的,倒不如金子来得实在,戴在手上,还是挂在脖子上都可以。打好了,晚上你把戒指送给妹夫,让他戴着。”
谢恒知觉得可以。
金戒指很快打好,便是花纹,还有刻字,都是素娘慢慢敲打出来的。
男戒上刻一个‘知’,女戒上刻一个‘暮’。
等打好了,郑明珠笑道:“如此,便是你们两个之间最烂漫的事。”
谢恒知甚是满意,赏了素娘十两银子。
从金簪阁出来,谢恒知请郑明珠吃饭去。
“吃永安楼的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坐马车去永安楼,下楼时,却遇到了个熟人。
“长公主殿下。”
谢恒知福礼,郑明珠在后面也是施礼。
长公主,她可惹不起。
“萧国公夫人。”
华阳长公主似是很意外,目光落在谢恒知身后躬身低头的人,转而略过。
“萧国公都要出征了,萧国公夫人倒是还有闲情雅致来永安楼吃酒啊?”华阳长公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