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急得连摇羽扇:“陛下!此路若用青石铺设,需凿空十座大山,耗时百年啊!”
大殿内回荡着鹅毛羽扇急促煽动的风声。
诸葛亮急得额头冒汗。
他手指死死按在羊皮地图上,指尖把代表高山的墨迹都蹭花了一块。
耗时百年,动用百万劳工。
这等劳民伤财的浩大工程,弄不好大汉集团明天就得宣告破产清算。
陈宫也在旁边跟着直叹气,花白的胡须抖个不停。
刘涣坐在龙椅上,静静看着这俩快急疯了的高管。
他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其实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一百年?老子骨灰都扬了还修个屁的路!”
刘涣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“用青石板铺几千里的高速公路?秦始皇听了都得连夜从骊山爬出来给我磕头。这帮古人的脑回路怎么一根筋啊!”
心里慌得一批,面上他却风轻云淡。
刘涣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。
“谁告诉你们,朕要用青石板铺路了?”
诸葛亮扇扇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一根白色的鹅毛打着旋儿落在大殿的青砖上。
“不用青石?”诸葛亮愣住了,“若是用黄土夯筑,几场秋雨一泡,辎重车一压就成了烂泥坑。这高速二字,从何谈起?”
刘涣站起身,理了理玄黑色的龙袍下摆。
“光靠嘴皮子说,你们这帮书生也听不懂。”
他大手一挥,迈着沉稳的步子往殿外走。
“走,跟朕去工部开开眼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下邳城南,工部大型实验窑厂。
这里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烟尘味,火炉烧得震天响。
陈宫和诸葛亮用袖子捂着口鼻,被呛得连连咳嗽。
跟在后头的老丈人吕布倒是一脸无所谓,他大步踩着满地煤渣,东张西望。
刘涣没捂鼻子,任由几片黑灰落在龙袍上。
现代大厂cEo视察车间,要的就是这股子身先士卒的接地气做派。
这不拘小节的举动,看得几个随行文官纷纷放下袖子,羞愧得低下了头。
“把朕前几天让你们烧的东西抬出来。”
刘涣冲着工部尚书打了个响指。
几个光着膀子的力士嘿哧嘿哧地扛着两个大木桶,重重放在空地上。
桶盖掀开。
里面装满了灰白色的细腻粉末,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。
诸葛亮凑上前,用羽扇扇了扇风。
“陛下,这是何物?看着像是道观里烧剩的香灰。”
陈宫也跟着探头打量。
“这灰土一吹就散,莫非陛下要用这香灰去铺路?这风一刮,大军岂不是得吃一肚子灰?”
刘涣冷笑一声,没搭理这俩土包子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工匠,抛出现代化工的标准指令。
“加水,上黄沙,掺碎石子。给朕和泥!”
工匠们立马动起手来。
一桶桶清水浇在灰白色的粉末上。
几把铁锹上下翻飞,把那些粉末、沙子和碎石头疯狂搅拌在一起。
原本干瘪的粉末,遇水后迅速变成了一滩灰黑色的黏稠泥浆。
庞统站在后头,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,想去戳一戳那摊烂泥。
指尖刚碰到泥浆边缘。
“嘶!”
庞统猛地缩回手,捂着手指直甩。
“这泥巴烫手!它自己会生热!”
诸葛亮神色一凛,立刻往前踏出半步。
他死死盯着那滩冒着丝丝热气的灰黑泥浆,脑子里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。
遇水生热,这绝不是寻常的泥土!
“这叫大汉牌水泥。”
刘涣双手背在身后,开始了产品发布会的宣讲。
“现在看着是滩烂泥,想怎么捏就怎么捏。你可以把它倒进任何形状的木头模具里。”
他走到旁边的一排木架子前。
“工匠,把昨天浇筑好的成品拆模。”
几个工匠拿着铁锤,三下五除二砸开了几块四四方方的木板。
木板脱落,露出了里面一块一丈见方、半尺多厚的灰白色石板。
陈宫揉了揉小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泥巴变成石头了?”
刘涣招了招手。
“温侯,过来。”
吕布正无聊地抠着指甲盖里的黑泥,听到点名,大跨步走上前。
“贤婿有何吩咐?”
“用你的方天画戟,给朕全力砸这块石头。”刘涣指着地上的水泥预制板。
“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酸儒看看,什么叫大汉科技。”
吕布咧开大嘴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