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不急不恼,微微一笑。
“姐姐说笑了。陛下胸怀天下,我们姐妹只是做些端茶倒水的本分。倒是姐姐天天舞刀弄枪,别吓着陛下。”
火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暖阁。
刘涣死死咬着后槽牙,两条腿在毯子
“救命啊!这端水大师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!”
他咽了口干瘪的唾沫,刚想开口编几句“大局为重”的职场瞎话。
“砰!”
暖阁大门被人一头撞开。
陈宫连官帽都跑歪了,手里挥舞着一封加急密报,像头老疯牛一样冲了进来。
“陛下!大喜!惊天大喜啊!”
刘涣像看到了救星,一把推开小乔的手,猛地站起身。
“公台,办事要稳!大呼小叫成何体统?”
他背起双手,端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高深莫测。
心里却乐开了花:“老陈来得太及时了!今晚给你加个鸡腿!”
陈宫扑通一声跪在青砖上,把手里的密报高高举起。
“陛下!荆州刘琦发来急电!”
陈宫激动的口水乱飞,满脸涨红。
“刘表病危,蔡瑁图谋篡权!荆州的世家炸开了锅,全乱套了!”
跟着跑进来的诸葛亮,手里的羽扇扇出了残影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刘涣面前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陛下神算!亮五体投地!”
诸葛亮撩起白袍,重重跪在陈宫身边,脑袋磕得砰砰直响。
刘涣愣了一下,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“神算?”
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跳了两下。
“老子最近光顾着应付后宫的争风吃醋了,荆州的事早就忘到脑后跟了!这村夫又给我脑补了什么大局?”
诸葛亮抬起头,那双清明的眼睛里全是对神明的狂热崇拜。
“陛下当初在荆州边界,放过刘琦,点拨魏延、黄忠。亮当时还只道是招揽人才。”
“今日方知,陛下那是提前一年就埋下的炸药引线啊!”
诸葛亮指着南方,声音发颤。
“陛下故意按兵不动,就是为了等刘表咽气,等蔡瑁这帮跳梁小丑自己把荆州的局势搅烂!”
“他们闹得越凶,荆州的百姓就越向往咱们徐州的太平!”
“不废一兵一卒,坐收荆襄九郡!这等零成本收购的商业神机,这等视天下诸侯如玩物的帝王权谋!”
庞统从门外挤进来,丑脸涨得紫红,一巴掌拍在门框上。
“杀人诛心!这才是最高级的降维打击!蔡瑁以为自己在篡权,其实他连陛下的棋盘都没爬出去!”
三位顶级智囊趴在地上,对刘涣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刘涣站在软榻旁。
他听着这帮人的脑补,嘴角狂抽。
“老子就是把这事给忘了!你们这阅读理解能力,真他娘的绝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绷住那张冰山脸。
大红披风一甩,刘涣冷冷开口:“基操罢了。传朕旨意,让锦衣卫盯紧了襄阳。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”
视线再次切回荆州襄阳。
深夜,狂风大作。
州牧府外,火把连成了两条扭曲的火龙,照得黑夜亮如白昼。
上千名蔡家私兵,披甲执锐,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。
刘琦的亲信护卫,被如狼似虎的蔡家兵当场缴了械,踹翻在泥水里。
蔡瑁一身重甲,踩着沾血的青石板,大步跨入后院。
他走到主屋前,一脚推开那扇封死的房门。
屋内,刘表躺在榻上,出气多进气少。
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闯进来的蔡瑁,干瘪的手指在半空中无力地抓挠了两下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刘表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吼,嘴角溢出白沫。
蔡瑁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义上的主公。
他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压抑不住的狂妄与得意。
蔡瑁拔出长剑,看着刘表的病榻冷笑:“老东西快咽气吧,这荆州,明日就是我蔡家的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