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涣把密报随手一扔,冷笑一声:“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政变?传令诸葛亮,给他发一道‘催命符’!”
御书房内,地龙烧得劈啪作响。
诸葛亮跨步上前,躬身行礼。
他手里的鹅毛羽扇轻轻摇晃,带起一阵微风。
“陛下,这‘催命符’,该如何下笔?”
刘涣手指敲着金丝楠木的御案,发出笃笃的脆响。
“这还用教?直接扒了他的底裤!”
刘涣大腿在龙袍底下隐秘地抖了两下,强行端住大厂cEo的冰山冷脸。
“把锦衣卫查到的那些烂账,全给朕写进圣旨里!他蔡瑁在南郡强占了多少良田,私吞了多少军饷。甚至养了几个外室,今晚吃了什么饭,穿的什么颜色的亵裤!”
刘涣大手一挥,掷地有声。
“事无巨细,通通列成清单!这叫财务审计公开化,打破信息差!”
“剥夺他的道德制高点,让荆州的底层员工看看,他们的董事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”
其实刘涣这会儿心头直滴血。
打仗?打个屁的仗啊!
十万大军一开拔,每天吃掉的粮草就是一座金山。
大汉集团现在到处搞基建,账上的流动资金全压在全国高速公路网里了。
能用几百斤竹浆纸解决的公关危机,老子绝不掏真金白银去填坑!
台阶下。
诸葛亮倒抽一口倒灌进冷风的凉气,羽扇猛地停在半空。
他转头和陈宫对视一眼,两人的眼底同时迸射出狂热的火星。
“公台兄!你看懂了吗!”
诸葛亮一把攥住陈宫的官服袖口,指甲陷入布料。
“陛下这是要用信息战,直接瓦解荆州大军的军心啊!”
诸葛亮红着眼眶,声音发颤,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上。
“陛下神算!亮五体投地!”
诸葛亮把头死死贴着地砖。
“蔡瑁自诩荆州世家之首,靠着虚伪的礼教蒙骗底层将士。若是大军压境,他定会以‘保卫乡梓’为名,裹挟将士死战!”
“可陛下这道圣旨一出,直接从根子上刨了他的祖坟!揭开他贪腐的真面目!”
“不用一兵一卒,只需几张白纸。就能让那几万荆州军倒戈卸甲,化作一盘散沙!此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帝王阳谋,千古未有!”
陈宫也跟着跪了下去,老泪纵横。
“不仅如此啊孔明!”
陈宫拍着大腿,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连今晚吃了什么、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写上去!这是陛下在向荆州全境展示咱们锦衣卫的恐怖监控力!”
“这叫天威难测!这叫上帝视角!荆州那些心怀鬼胎的世家看了,谁还敢生出半点反骨?”
刘涣坐在龙椅上,看着底下这两个疯狂脑补的卧龙首辅。
他默默翻了个白眼,端起茶盏挡住抽搐的嘴角。
你们这阅读理解能力,不去许都考个状元真是委屈了。
老子就是单纯想恶心一下蔡瑁,顺便省点军费,你们连天威难测都给我整出来了?
“去办吧。”
刘涣放下茶盏,丢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。
“让黄月英把军器坊新做的那些热气球拉出来。今夜,朕要给襄阳城下场纸雪。”
深夜,荆州襄阳城。
乌云遮月,秋风肃杀。
城墙上的荆州守军冻得直缩脖子,抱着长矛在火盆边烤火。
“真冷啊,连口热汤都没有。”一个老兵搓着手抱怨。
“别嚎了,蔡都督说了,今夜全城戒严。谁敢懈怠,直接砍脑袋。”旁边的新兵咽了口干瘪的唾沫。
突然。
新兵抬起头,指着黑漆漆的夜空。
“老李,你看天上那是啥?”
半空中,几十个巨大的黑影顺着北风,悄无声息地滑翔而过。
那是由锦衣卫操纵的简易热气球。
底部的吊篮里,两名暗探解开麻袋的绳索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漫天飞舞的白纸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,洋洋洒洒地落向襄阳城的大街小巷。
军营、街道、州牧府的屋顶。
全被这些盖着鲜红天子玉玺的纸张覆盖。
老李伸手抓过一张飘落的白纸。
借着火盆的光亮,他眯着眼睛凑上去。
刚看清头版那行加粗的黑色铅字,老李的双手就开始疯狂打摆子。
《大汉天子诏:揭秘窃国贼蔡瑁的百亿贪腐链!荆州将士必看!》
“这……这是天子发来的圣旨?”老李的声音劈了叉。
周围的守军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。
识字的队正抢过纸张,大声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