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一章 第三门开一线(1 / 2)

最狂皇太子 汉三 1594 字 16天前

五月二十六,丑时三刻。

第三门外摆着三张案。

旧账、药方、锁泥各占一案。封签上写着甲字第二卷,开门凭证暂存,未验不得移动。

温迟把七齿锁拓样铺平。

“锁芯不是一套。”

他指着拓痕中间的两道细齿。

“外层按内侍监旧制,内层有中宫库锁的改痕。两套锁芯拼在一处,钥齿也分两段。”

萧煜看向苏衡。

“你掌药材钥。第一步怎么走?”

苏衡取出一块黑木牌。

木牌正面刻着半个钥纹,背面刻着三道短线。

“守钥人先报药路,再报入库人。口令不在牌上。”

“口令在哪?”

“手令。”

沈仪打开木匣,取出半张桑皮凭。

“手令原件早已烧毁。剩下的只有交接栏。”

苏衡接过凭纸,在第三栏停住。

“还缺最后两个字。”

“你知道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。”

苏衡把凭纸放回案上。

“不能在门外。”

晏青看着他:“你还要拿门规挡案?”

“第三门后有人。口令错,门内会闸。”

关猛按住刀柄:“那便拆门。”

萧煜抬手止住他。

“拆门会毁锁,也会让门内人有理由烧档。”

关猛退回原位。

萧煜看向温迟:“最后一步。”

温迟取出锁泥样本。

“锁芯残痕与七齿旧锁相合。没有原锁,只能确认锁法,不能转开。”

蒋照抬头:“七齿旧锁在杨檀手里。”

“他在钥十二留下药方,带锁入山。”周奕走到案前,将急报展开,“钥十二旧库少了两箱档案,箱底留着同样的锁泥。守库人,杨公子入山前只带走一把锁和一卷药方。”

萧煜问:“有没有争斗痕迹?”

“没有。两箱档案被整齐搬出,门栓从里合上。搬运人熟悉旧库路。”

“杨檀留下什么话?”

周奕递上一片木简。

上面只有九个字。

“第三门不能开,先找第四门。”

苏衡看完,转身欲走。

常胜挡住去路。

“苏守钥,三司还没散案。”

苏衡道:“杨檀已经替你们完了。”

萧煜把木简压在案上。

“他带走七齿锁,不是为了阻止第三门开启。他要保住门后的东西。”

“殿下也信他?”

“我信他留下的证物。”

萧煜指向钥十二急报。

“档案少了两箱,锁泥留在箱底,明搬档的人没有七齿锁。杨檀带走的锁,是开门凭。搬走档案的人,只拿到了门内部分内容。”

苏衡没有出声。

沈仪接道:“若门内的人已经拿到全部记录,杨檀不必入山。”

萧煜转向她。

“你知道他要找什么?”

沈仪看着半张药凭。

“第四门钥。”

苏衡猛然回头。

石廊里的守库人停下手。

晏青问:“第四门是什么?”

苏衡闭了闭眼,终于回答:

“第三门存旧档。第四门存原始记录。”

“什么记录?”

“谁有资格把一个孩子写进宫门之后。”

蒋照笔尖压住纸面。

“资格由谁定?”

苏衡道:“宫里。”

“哪一处宫里?”

苏衡没有答。

萧煜拿起那张写着“萧政”的纸。

“五月二十五,第三门内有人把收货人写成父皇。今日你第四门记入宫资格。苏衡,这两件事不会各自存在。”

苏衡盯着纸面。

“无主药的收货人,不一定是陛下。”

“那是谁?”

“我只负责药路。”

萧煜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。

“你签过三十七年的手令。你可以不知道药治谁,却不可能不知道药交给谁。”

苏衡按住账角。

“有些人不能写进账。”

“谁给你的规矩?”

“掌旧档的人。”

“苏迟?”

苏衡沉默。

沈仪站在旁边,低声道:“不是她定的。”

萧煜看她。

“谁定的?”

“先皇后。”

石廊里起了声响。

萧煜没有动:“清楚。”

沈仪打开木匣,取出一片旧宗牒纸角。

纸角已经发黄,边上压着中宫库印。

“景泰二十七年冬,娘娘让我保管宗牒副本。她,宗人府记的是已经入籍的人,中宫要留一份尚未入籍的名录。”

晏青问:“名录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