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三章 三席见证(2 / 2)

最狂皇太子 汉三 1560 字 15天前

萧煜伸手拿过残凭,指腹压在烧断处。

“你当年看见的是这个名字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为何说是孤?”

“景泰二十七年,宗牒席写的是霍煜。景泰二十八年正月十六,宗牒席改成萧煜。”

蒋照抬头:“谁下令改名?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萧煜问:“你参与改名了吗?”

沈仪摇头。

“我只在中宫席上见证过一次。后来有人拿着中宫旧印来取凭,我没有交。”

“谁拿的?”

“报的是内库副使。”

“刘清源?”

沈仪没有回答。

萧煜让蒋照记下:“沈仪承认见证中宫席,不承认参与改名,不确认取凭者身份。”

沈仪看着他:“殿下不问我是否早知你的名字?”

“你知道得早,不代表你能替孤定身世。”

“娘娘让我护住孩子。”

“你护住了三十七年。”

“还不够。”

萧煜看向第三门。

“所以孤来接手。”

这句话落下,沈仪手里的木匣合上了。

温迟忽然从第四箱封皮下抽出一张薄纸。

纸被裁成巴掌大小,四边都有刮痕。中间写着:

“见证席凭,景泰二十七年腊月初九。”

下方三栏排列整齐。

中宫席:沈仪。

内库席:刘氏。

宗牒席:空。

蒋照道:“又是空栏。”

温迟没有收纸。

“空栏右侧有旧墨压痕。”

他把薄纸移到灯下,用清水擦过纸背。

一道浅字浮出来。

“杨氏。”

苏衡向前迈了一步。

沈仪抬头看向萧煜。

蒋照赶紧封住纸角。

温迟用铜针刮去表层残墨,露出完整痕迹。杨字左边被刮了两遍,氏字只剩半边。

萧煜问:“这是谁刮的?”

温迟答:“刮字的人下手很急。纸纤维断裂,时间在原凭入库后不久。”

晏青盯着残字:“杨氏是宗牒席经手人?”

萧煜没有回答。

他看向沈仪:“你见过杨氏执笔?”

沈仪的手落在木匣边缘。

“见过。”

“是谁?”

“当时只报杨氏。”

“男是女?”

“穿书吏服,左手拿笔。”

蒋照问:“杨氏书吏?”

沈仪点头。

萧煜问:“与杨檀有关?”

沈仪没有出声。

苏衡低声道:“杨氏一脉管过宗牒副本。”

萧煜转头:“你为何现在才说?”

“因为我只知道他们管过,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支。”

“杨昀也管过?”

苏衡答:“太傅府曾接过宗牒副本抄录。”

石廊里传来兵卒换位的脚步。

萧煜拿起废弃见证凭,放进证袋。

“杨氏残名列一级线索。调景泰二十六年至三十五年,太傅府、宗人府、内库所有宗牒抄录和经手文书。谁敢补写,谁先入案。”

晏青问:“若杨氏只是普通书吏?”

“普通书吏不会进三席。”

“若杨檀不知情?”

“查证之后再定。”

萧煜看向周奕。

“封锁钥十二旧船坞。找到杨檀后,先验他携带的七齿锁和宗牒凭,不许私审。”

周奕抱拳离开。

第三门内传来苏迟的声音:

“殿下,杨氏不是宗牒席真正的姓名。”

萧煜抬眼。

“你知道?”

“宗牒席从不写全名。杨氏只是席位归属。”

“归属谁?”

门内传来木箱开启声。

一卷发黄的宗牒副本被推到门缝处。

封皮上只有两字:

“杨府。”

萧煜伸手接住。

副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新纸,墨迹尚湿。

纸上写着:

“景泰二十七年腊月初九,宗牒席见证人,杨昀。”

萧煜翻到背面。

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:

“见证幼童,非一人。”

灯芯烧断。

第三门里,苏迟低声道:

“殿下,杨昀不是最后一个见证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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