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七章 苏迟的三份名单(2 / 2)

最狂皇太子 汉三 1728 字 15天前

“被掌印人拿走。”

萧煜问:“你见过掌印人第二次?”

“见过。”

“在哪里?”

“正月十六,中宫外廊。”

“他做了什么?”

“抱来一个孩子,拿着代行凭,要求我确认中宫席。”

霍临川盯着沈仪:“那个孩子是我?”

沈仪没有回答。

萧煜抬手:“霍临川,退后。”

“殿下,她知道。”

“她知道一段经过,不知道孩子最终进了哪道门。”

霍临川压住牌位,退回石阶。

萧煜问沈仪:“当时你确认中宫席了吗?”

“确认了。”

“凭什么?”

“掌印牌、代行凭、候选编号,三件齐全。”

“孩子叫什么?”

“凭上写霍煜。”

“你是否亲口叫过他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掌印人说,宫门里只认编号,名字由宗牒席填写。”

萧煜看向蒋照:“记下。霍煜先作为入宫前登记名出现,不能直接认作最终入宫者。”

苏迟补充:“入宫名录上,霍煜属于第一栏。候换名录里,另有一名脚疾幼童,编号相近。”

霍临川问:“候换一名是谁?”

“记录没有全名。”

“长什么样?”

“左脚内翻,七寸夹板,六岁上下。”

霍临川抬头。

苏迟继续道:“候换名录的孩子,只有在三种情况出现时才会启用。身体不合,药性不合,身份不合。”

萧煜问:“谁决定启用?”

“内库席提出,中宫席确认,宗牒席落名。”

“若孩子已经入宫,候换名录还会保留吗?”

“会。等原名完成三席交接,才会封存。”

晏青问:“霍煜是否完成三席?”

苏迟答:“中宫席有印,内库席有验,宗牒席缺名。”

石廊里静了下来。

萧煜问:“所以霍煜只走完两席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萧煜呢?”

“萧煜出现在宗人府补录凭上。”

“这两份记录能证明是同一个孩子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萧煜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

霍临川抬头:“殿下,这算什么好?”

萧煜看向他。

“至少有人不能再拿一张旧纸,逼你替自己认亲。”

霍临川握着牌位,没有出声。

萧煜转向苏迟。

“第三份名录后来被谁取走?”

“姓沈。”

“沈仪,还是沈氏一系?”

“我只知道姓沈。”

“你看见取档牌了吗?”

“看见过。”

“牌上有几道横线?”

“不是三道。”

沈仪抬眼。

“三道横线,是中宫旧掌印牌。取走第三份名录的人,牌上多了一道斜口。”

温迟走到案边。

“东宫木牌上的刻痕,三短一长。旧掌印牌的斜口,属于另一套标记。”

萧煜拿起木牌,与第三门纸条并放。

“取档人和送牌人不是同一人。”

苏迟道:“送牌人替取档人传话。”

“传什么?”

“东宫有人已经拿到名字。若三份名单合并,第四门会认东宫席。”

萧煜问:“谁拿到名字?”

门内久久无声。

沈仪忽然打开木匣夹层,取出一张折叠桑皮纸。

“我拿到过半份第三名录。”

她把纸放到案上。

“这是我从中宫带走的边角。”

温迟取出第二张残纸。

“第三门副档里也有一角。”

苏迟道:“入宫名录在我这里,候换名录在第二箱,第三份只剩边角。”

萧煜命人搬出三只封箱。

三张残角被依次取出。

入宫名录左下角,候换名录右上角,未入宫名录中段。

温迟沿纸边比对。

三处缺口逐渐合拢。

纸面出现同一枚符号。

三道横线。

横线下方留着一个方孔。

孔内原有墨迹已被挖走。

蒋照举灯靠近。

“这里原本写过名字。”

萧煜问:“能复原吗?”

温迟摇头。

“纸纤维被剜掉,无法凭残墨确认。”

苏迟开口:“那个名字不能复原。”

萧煜抬眼。

“你知道是谁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说。”

门内传来一声闷响,像有人撞上了箱壁。

苏迟终于道:

“三份名单合在一起,代表一个人经历过入宫、候换、未入宫三种去处。”

萧煜看着纸上的方孔。

“这个人是谁?”

门内沉默片刻。

苏迟说:

“不是霍煜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也不是萧煜。”

沈仪抬头看向第三门。

苏迟的声音压低:

“被挖掉的名字,属于第三个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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