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七章 宫门原凭(1 / 2)

最狂皇太子 汉三 1553 字 13天前

“副页在我手里。想要它,先把萧煜三个字从宫门原凭上剥下来。”

第三门外,所有人都停了手。

萧煜看向门缝。

“你手里的副页,先验来源。谁拿着它,谁说了算的日子已经过去。”

门内女子没有回答。

周奕从石廊外快步进来,衣摆沾着泥水。

“殿下,转运台旧水渠找到一个封套。”

他把封套放到案边,外层缠着烂麻绳,封口只剩半片黑泥。

“里面有宫门原凭?”

“没有。”

周奕拆开夹层,取出一张折得很窄的纸。

纸面浸过水,边缘发脆。蒋照接过后没有展开,先等温迟验过封泥。

温迟拿铜针刮下一点泥渣,放进小盏。

“封泥里有河沙,粘土来自旧沉井。水渠和沉井相通。”

萧煜看向周奕。

“沉井里还有什么?”

“井壁有拖拽痕,底部缺了一块石板。痕迹不新,至少经过两次搬运。封套被人塞进水槽,位置靠近转运台西侧。”

宋远走到案前。

“封套无原凭,凭一张备用联,不能证明宫门原凭曾在此处。”

萧煜转头看他。

“所以先验备用联。宋少卿若急着下结论,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。”

宋远没有伸手。

温迟展开备用编册联。

纸面只有半页,右边被裁去,左侧留有编号和三短一长的刻痕。

蒋照拿出第三门副档,逐字核对。

“纸张同批。”

温迟接道:“内库灰麻纸,景泰二十七年冬领用。纸面药灰不重,没进过第三门石阶。封套外层有沉井水泥痕,与纸联边角的干泥相合。”

周奕道:“也就是说,封套从转运台送进水渠。”

“只能确认封套到过水渠。”萧煜道,“别把封套里的东西和沉井里的东西合成一件。”

蒋照翻到编号处。

“甲七,腊月初九,宫门交童凭。”

霍临川从石阶边站起。

“宫门交童凭?”

蒋照没有抬头。

“这里只写编号,未写孩子姓名。”

霍临川走近两步。

“把编号给我看。”

萧煜抬手挡住他。

“先按证物流程验纸。”

霍临川盯着纸面,手掌压在牌位上。

“我等了三十七年,连编号也不能看?”

“能看,不能先认。”

“若编号对应我呢?”

“对应你,也要等三处凭证合上。”

霍临川咬住牙,退回原处。

萧煜看着他。

“你要的是名字,先别让别人用一张纸给你塞进去。”

霍临川垂下头,双手抱紧牌位。

温迟用水擦过编号旁的刻痕。

“三短一长。杨氏见证席的核验记号。”

宋远抓住机会。

“既然有杨氏标记,便能证明杨氏参与宫门交接。”

“不能。”温迟说,“标记只代表见证席验过编册联,不等于见证人到过宫门。”

宋远皱眉。

杨昀走到案旁,翻开杨府旧制。

“杨氏席位负责验副本、封存副联。宫门交童凭属于中宫和内库交接,杨氏不接宫门原凭。”

宋远道:“你说不接便不接?”

杨昀把旧制推过去。

“景泰二十七年腊月初九,杨氏席位的职责写得很清楚。验凭、留副、封档。宫门交童由中宫掌药房和内库掌门人交割。”

萧煜让蒋照抄录。

“杨氏标记只能证明备用编册联经过核验。宫门原凭由谁交接,另查。”

宋远看向萧煜。

“既然原凭不在,殿下如何确认它存在过?”

“去宗人府找编号。”

巳时一刻,关猛押着两名宗人府录事赶到。

其中一人抱着旧编册,另一人手里拿着收档流水。

蒋照接过编册,沿甲七编号翻查。

“景泰二十七年腊月初九,甲七宫门交童凭,入册。”

霍临川抬头。

“入册了?”

“只写入册,不写内容。”

温迟接过收档流水,对着光线查看。

“这里少了一页。”

宗人府录事跪下。

“景泰三十四年清理旧档时,甲七所在页被抽走。上官命令按缺页处理。”

萧煜问:“谁下令?”

录事答:“档房收到的是内库转抄。”

“原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