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八章 第三份另封(2 / 2)

最狂皇太子 汉三 1588 字 13天前

“我记得有人给我换过夹板。”

“记忆可以入供词,不能替纸证签名。”萧煜道。

霍临川望向沈仪。

“你给我换过吗?”

沈仪没有避开他的视线。

“我给三个孩子换过夹板。你问的是哪个孩子,我答不了。”

霍临川的手从牌位上松开。

“你连这个也不肯认。”

“我认我做过的事。认不了的,我不认。”

萧煜让蒋照添上沈仪的供述,并标注尚待旁证。

“阶段结论。”

蒋照念道:“霍临川掌握的夹板规格,与候换名录所记幼童相合;药量与出库记录相合。现有物证不能确认该幼童身份,不能证明霍临川就是霍煜,不能证明其完成中宫、内库、宗牒三席交接。”

霍临川拿起牌位,转身走了两步。

“这份记录要入卷。”

“已经入卷。”萧煜道。

“名字不写,规格总得留着。”

“规格、药量、夹板去向都留。你的供述也留。”

霍临川站在石廊边,没有回头。

“若最后查出来不是我呢?”

萧煜答:“照样写不是。”

“若查出来是呢?”

“凭证齐了再写。”

霍临川把牌位放回案边,自己退到门旁。

沈仪打开木匣,取出一张折叠的桑皮纸。

“未入宫名录只剩这张残联。”

温迟戴上薄布手套,先看纸边,再拆开折痕。

“纸边有火燎痕,右侧经过裁切。折痕处留着中宫旧印泥。”

萧煜问:“能确认来自未入宫名录?”

“纸张同批,编号栏也连得上。正文被裁走,剩余部分是交接栏。”

蒋照将残联置于灯下。

最末一栏写着收讫二字。下方有一串被刮过的编号,墨层压在旧纸纤维上,末尾留下一个圆环燕字印的半弧。

温迟拿来东宫临收回执,逐项比对。

“格式相近。编号位数相同,不能据此认定同一套账。”

蒋照问:“能看出原号吗?”

“刮痕伤到纸筋,无法复原。”

萧煜盯着残联。

“收讫的是谁?”

“原栏被刮掉了。”温迟答,“只剩东宫两字的起笔。”

沈仪把手放在木匣边。

“这份残联一直在中宫副档里?”

“我不确认。”苏迟隔门答,“我见到它时,已经缺了一角。”

“你为何现在交出?”

“因为第三份名录已经不在我手里。残联留着,只会让人继续拿一个收讫号替孩子定名。”

萧煜示意蒋照封存。

“原样拓印。编号、印痕、刮痕分别记录。没有验清前,不许把东宫收讫写成萧煜收讫。”

温迟将拓纸移到灯下。

刮痕最下方浮出一小段残墨。

不是姓名。

是四位旧号。

蒋照念出首位:“甲……”

后面三位被刮去大半,只余末尾一道弯钩。

萧煜拿起东宫临收回执,对照编号栏。

“东宫旧档里,甲字开头的临收号有几笔?”

周奕答:“景泰三十四年二月初八,东宫门簿缺一页。现存临收回执只有三张。”

“全取来。”

温迟又检查残联背面。纸背有一条浅划线,线下压着半枚临收横印。

他将残联转向萧煜。

“编号不是东宫正式收档号。是临收号。”

萧煜看着那道横印。

“未入宫名录,被人以临收名义送进东宫。”

苏迟隔门开口:“临收只管暂存,三日内必须补验。”

萧煜问:“这张名录补验了吗?”

“第三门副档没有后续。”

“东宫旧档呢?”

“你们正在查。”

萧煜拿起证袋。

“调东宫三日内的补验簿、退件簿、临时牌簿。先找这个号,再找收件人。”

蒋照将残联收进证袋,封口处留下一道空栏。

萧煜提笔,在空栏写下:

临收号待核,收件人不明。

纸上,那个被刮去的编号末笔仍留在灯下。

一名内侍从石廊外赶来,递上东宫旧档房的急件。

“殿下,补验簿找到了。”

萧煜接过急件,打开第一页。

景泰三十四年二月初九,临收甲七,未补验。

经手人一栏,没有姓名。

下一行写着:

退件人,沈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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