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五章 沈牌未归(2 / 2)

最狂皇太子 汉三 1771 字 12天前

萧煜拿起半枚手牌。

“查清谁有权发牌,才能知道谁把牌交给了持牌人。你若只想问沈仪一句认罪,案卷不需要三司。”

沈仪低声道:“殿下,第三次借牌后,牌没有回来。”

萧煜看她。

“你确定?”

“借牌簿的归还栏空着。”

“为何三十七年不报?”

“旧簿后来被内库调走。掌药房换锁后,我没再见过原册。”

“你个人也没追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何?”

沈仪垂下眼。

“我以为牌随名册退回去了。”

霍临川笑了一声。

“你以为。”

沈仪看着他。

“当年所有人都在以为。有人以为孩子会回宫,有人以为名册会归档,有人以为改过的名字总能找到原凭。等人开始查时,纸已经少了。”

霍临川没有再话。

温迟取过铁皮匣中的半枚手牌,仔细查看断口。

牌面有三道旧磨痕,斜口处被反复摩擦,断裂处却没有新鲜金属屑。

“牌不是近来才断。”

萧煜问:“何时断?”

“只能确认断裂前已长期使用。断口边缘有旧氧化层,藏匣前没有重新打磨痕迹。断裂与藏匣是否同日,无法判断。”

蒋照写下验物结果。

周奕从外面进来。

“殿下,内库旧档房送来景泰三十四年二月的代行凭。”

他把三封纸袋放到案角。

第一封写着掌药房。

第二封写着内库急令。

第三封没有封名,只盖半枚内库印。

萧煜没有先拆第三封。

“按顺序验。”

温迟验过第一封。

“掌药房代行凭,纸张与沈氏手令同批。款被裁,押记保留。”

第二封拆开后,只有一行:

“依中宫遗意,准取沈氏旧牌一枚。”

宋远拿起纸袋。

“旧批示已经写得很清楚。”

萧煜按住纸角。

“批示只准取牌,没写用途,没写取牌人,也没写归还日期。不能补成完整授权。”

第三封打开。

里面是一张薄的取牌单。

取牌人一栏空着。

用途一栏写着:

退交原存,随名册退。

原存地点四字被整齐裁去。

蒋照的笔停在半空。

温迟把取牌单翻过来。

纸背有一道黑色封泥印,印面残留半个“转”字。

赵济低声道:“与南库外渠铁皮匣里的封泥相近。”

“相近不等于相同。”温迟,“先分开编号。”

萧煜拿起取牌单,问沈仪:

“原存地点,你当时见过吗?”

沈仪看了很久。

“见过。”

霍临川向前一步。

“在哪里?”

沈仪的手指压住桌边。

“我只看见地点的首字。”

“什么字?”

她抬头看向萧煜。

“宫。”

第三门内传来一声木箱挪动。

苏迟隔门开口:

“沈姑姑,你记错了。”

沈仪转身。

“你当年不在掌药房。”

“我不在掌药房,可我见过第三次借牌后的退交单。”

萧煜问:“原存地点是什么?”

门内停了片刻。

苏迟道:

“不是宫门,也不是东宫。”

蒋照抬笔。

“地点是哪里?”

门内传来纸张撕裂的声音。

一片残纸从门缝下滑出,在石阶上。

温迟戴上手套拾起。

残纸只剩两个字。

“杨府。”

杨昀站在旁案,手里的旧簿掉在地上。

萧煜看向他。

“第三次借牌,随名册退交杨府。”

杨昀没有立即回应。

温迟又翻过残纸。

背面还有半行未被裁去的字:

“原存已开,名册……”

后面的内容,被人从中间撕走。

第三门内,苏迟的声音再次传来:

“杨府收到的,不是完整名册。”

萧煜收起残纸。

“少了什么?”

门后没有回答。

石廊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
影密卫跪地呈报:

“殿下,杨府旧书吏孟怀失踪前留下口供。他,第三次借牌退交的东西,送到杨府时已经少了一页。”

萧煜看向杨昀。

影密卫又补了一句:

“少的那页,标题是宫门原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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