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嘉靖修行悬浮(1 / 2)

嘉靖在院中站定,重新闭眼。

这一次有了经验,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条河,水从丹田出发,流遍了全身。

气息运行得越来越流畅,说不出的舒服。

然后睁开眼,看见朱载坖站在那里,怎么变矮了?

第二眼,他低头往前一看。

脚下的青砖离自己足足有三尺远。

“卧槽!”

嘉靖脑子嗡的一下,气息一散,整个人啪地一下跌坐在地上,疼得他龇了一下牙。

嘉靖坐在地上,方才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还在身上残留着,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
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,走到朱载坖面前:“你看见没有?”

朱载坖笑着点头:“儿臣看见了。”

“朕飞了?”

“父皇方才是悬浮。”朱载坖道,“离地三尺有余,停了大约三息。”

嘉靖哈哈大笑起来,他拍着朱载坖的肩膀:“三息!朕第一次就悬了三息!你当年第一次悬了多久?”

朱载坖想了想,道:“儿臣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不记得?”嘉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摆摆手,“罢了罢了,朕不与你比。”

他越说越高兴,背着手在院里走了两个来回,脚下生风。

他想起方才悬浮的感觉,他做了几十年年皇帝,从未有过。

直到今天。

“父皇。”朱载坖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,“您方才气散得太急了。下次悬浮的时候,气息稳住了再慢慢收。”

院门外的黄锦靠着墙根坐着,耳朵一直竖着。

他方才听见嘉靖大笑,又听见嘉靖跟裕王说什么飞了,悬着,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着。

可皇帝方才下了旨,没旨意谁也不许进去。

他不敢违旨,只好在外面干等着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:主子爷在里头练什么呢?怎么又是笑又是响的?

正琢磨着,院门从里头推开了。

嘉靖走出来的时候,面色红润,朱载坖跟在后头,神色如常。

黄锦赶紧迎上去:“陛下!”

“回殿。”嘉靖一挥手,大步流星地往回走。

黄锦小跑着跟在后面,偷眼看了看嘉靖的脸色,觉得皇帝像是年轻了好几岁。

这到底是练的什么功夫啊。黄锦在心里嘀咕,脚下却不敢慢。

回到西苑偏殿,嘉靖刚在御座上坐下,殿外便有内侍来报:“陛下,景王殿下与严阁老求见。”

嘉靖脸上还带着方才的余兴,道:“叫进来。”

朱载坖站在殿侧,闻言微微侧了侧身。

他今日来西苑是父皇传召的,本就是为了验看大周天,如今事毕,按理说该退下了。

但父皇没让他走,他便站着没动。

景王朱载圳先进来,穿着一身亲王常服,走路不快不慢,看着有几分文气。

今日他来,是为了汇报一桩差事。

“父皇。”朱载圳行过礼,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,双手呈上。

“儿臣将制书颁给顺天府生员一事,已经办妥。计顺天府学,大兴县学,宛平县学三处,共给发制书三百余本,生员人手一册。另附有各地生员领受花名册及回执,请父皇过目。”

这桩差事,朱载圳办得还算漂亮。

顺天府是京畿之地,生员众多,关系复杂,他没用严嵩的人,自己挑了三个府学教授和两个县学教谕一起办,前后不到一个月就办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