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那护卫的脑袋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,身体软软地倒地。
秒杀!
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心胆俱裂。
但朱载坖的动作,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反手一掌拍出。
空气被压缩,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冲在左侧的三名护卫,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,胸膛整个塌陷了下去,倒飞而出,撞在墙壁上,变成了三团模糊的血肉。
他再一脚踢出。
一道残影闪过。
右侧扑来的两名护卫,膝盖处同时爆出两团血雾,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前后不过一个呼吸。
最精锐的五个护卫,三死两废。
剩下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上前,怪叫着转身就想逃跑。
朱载坖看都没看他们。
他随手从地上的一片碎瓷中,捡起两块锋利的碎片。
手腕一抖。
嗖!嗖!
两道寒光一闪而逝。
那两个刚跑到门口的护卫,后心处同时炸开一朵血花,扑倒在地,瞬间毙命。
整个雅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和富商,还有被踩在脚下,已经彻底吓傻了的朱公绥。
朱载坖缓缓低下头,看着他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你刚才说,在这里,你就是天,你就是法?”
朱公绥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裤裆处一片湿热,散发出难闻的骚臭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,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。
朱载坖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抬起脚,然后重重落下。
咔嚓!
朱公绥的右腿膝盖,被硬生生踩成了碎片。
“啊——!”
杀猪般的惨嚎,响彻整座醉仙楼。
“这是为那些被你打断腿的百姓踩的。”
朱载坖面无表情,抬起另一只脚。
咔嚓!
左腿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“这是为那些被你无辜掳掠的女子踩的。”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我爹是周王……我是皇亲国戚……”
朱公绥语无伦次地尖叫着,搬出自己最后的靠山。
朱载坖的眼中,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皇亲国戚?”
他俯下身,一把揪住朱公绥的头发,将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提了起来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脚下的这片土地,是谁的江山?”
就在此时,楼下传来一阵大乱。
无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将整座醉仙楼团团围住。
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怒吼声,从楼下传来。
“什么人!敢在开封府撒野,动我儿一根汗毛试试!”
一道身穿蟒袍的身影,在一大群甲胄鲜明的王府亲兵的簇拥下,出现在了楼梯口。
老周王,朱睦?。
他来了。
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血泊中惨嚎的儿子,双目瞬间赤红。
“放开他!”
老周王指着朱载坖,厉声喝道。
然而,朱载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紧接着,另一个声音,从他身后那个巨大的破洞中,缓缓响起。
那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威严,让在场所有人的灵魂,都为之颤抖。
“朱睦?。”
“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