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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锋终审失权后的第七天,总库完成第一阶段交接。
原首席签发资格退出公共阵网。
中立共管端接收有效调度权限。
调度、核验和执行被拆成三个独立环节。
调度端可以提出工程任务。核验端审查范围和依据。执行端只按已经通过的任务施工。
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改写历史日志。
主令核心仍未归还。
共管端接收的只是合法公共调度资格,不是那枚被借入裂缝的实体核心。
沈半夏也没有把天工原初中枢直接交给共管端。
她重新提交了一份有限使用协议。
这次新增两项用途。
母网修复。
接口校准。
协议期限为六个月。
调用范围只覆盖已经查明的公共线路。
任何神格接续、生命监护、跨域无限负载,都被明确排除。
权利人、中立共管端和工程端各留一份调用日志。
三方记录必须互相校验。
“退出条件呢?”中立人员问。
“发现超范围调用,我可以暂停新增用途。”
“正常公共维护是否同步停止?”
“不停止。”
“争议用途暂停,原三项授权继续履行。”
“中枢产权是否转移?”
“不转移。”
沈半夏逐页核对完,才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这次没人要求她献血。
也没人拿沈家平反当交换条件。
她愿意让中枢参与公共修复,是她自己的决定。
总库工程组随后关闭全部私人抽取支路。
冷封区重新建立真实储备。
失效阵芯分批更换。
独立耗散设施增加了两组备用。
旧安全模型被彻底停用。
新的模型只读取实测数据。
空舱不会再被系统当成满仓。
复核报告在一个月后完成。
执锋主动绑定的三十天崩裂期限已经解除。
裂缝回到持续受控工况。
这不代表以后不用管。
日常检修、负荷复核、异常响应和深层监测全部保留。
钱绍用了二十多天整理总账。
一万三千亿账实差额单独立项。
九千四百亿涉案资产范围按原程序追缴。
九库剩余八千亿资产池另列处置。
一千九百二十二亿旧债保持原债号,不得重新包装追一次。
第一观察席四万一千三百亿历史追索令,也重新编入执行卷。
已经取得有效受偿的同债号项目逐项扣减。
尚未变现的资产,不写成到账现金。
工程修复款、受害者赔偿款和中立共管预算,各自设立支出路径。
钱绍把最终明挂上监督端。
“谁再把设备、矿契、追缴范围和现金全加到一起宣传,我请他来抄三遍总账。”
苏烈问:“三遍够吗?”
“你想抄?”
“我识趣,不问了。”
许川等监督代表取得脱敏查阅权限。
他们能看见钱去了哪里。
也能看见哪些资产还没有变现。
可他们没有裁判权,不能替执行机关决定谁有罪,也不能随意更改受偿顺序。
许川最先推动的,不是给原告提高分配比例。
他提交了一份新救济指引。
“外面还有人没进原告名单。”
“有些人没有完整旧凭证,只有伤情和零散扣费记录。”
“先给他们一个提交材料的地方。”
窗口人员问:“没有完整身份记录,也能申请?”
“可以申请核验。”
“能不能赔,后面查。”
“基础医疗别等全部案子审完。”
新的申请通道很快设立。
尚未进入原告名单的受害者,可以先登记、检查伤情,再补充身份材料。
危险证人和普通申请人分开管理。
吴杰负责调整保护方案。
公开监督页面不展示住址。
治疗信息只对本人和授权医师开放。
物流证人需要换住处的,单独安排。
“别为了证明公开,把人家门牌号也挂出去。”吴杰。
“能公开的是程序,不是每个人的日子。”
总库普通工程人员也陆续恢复值守。
主动造假者继续停职调查。
被剥夺检测权限的人重新培训。
只执行常规维护且没有参与造假的,恢复原岗位。
在三刻钟排险中主动救人的守备人员,转入新的应急班组。
没人拿一张“旧体系成员”名单,把所有人一起赶走。
苏烈将玄晶镇柱、临时支撑架和撤离标记交回总库值守端。
守备统领接过清单。
“你不留一组人?”
“正常值守归你们。”
“出事呢?”
“有应急联络。”
“你不守门了?”
苏烈看了一眼已经修复的外门。
“每扇门都让我守,我得劈成多少个人?”
守备统领笑了一声。
“以前觉得你只会拿盾顶。”
“我也会把盾收回去。”
苏烈拍了拍交接箱。
“别让我再来顶同一扇门就行。”
沈半夏也排好了中枢轮值表。
她不再一个人守着设备。
每次调用都有两名工程人员、一名权利人代表和一名中立记录员在场。
她可以离开操作室。
也可以回去看沈怀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