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五人已证明这条路走得通,后续的选拔与训练,该提上日程了。
这点不用他提醒,朱雄英早有盘算。
“人、物、钱,你开口,我尽量配齐。”朱雄英颔首,“怎么干,你定;结果,我只认。”
朱棣应下,两人便自然岔开话题……
今日本是出来松快的,公务点到为止便好。
一旁夏子暄却渐渐沉了脸。
酒饭毕,朱棣起身告辞。
他得去寻家人,免得扰了陛下清闲。
“你这脸色……”朱雄英瞥见她皱眉,忍不住笑,“怎么,有话憋着?”
“我……”夏子暄手指绞着袖角,吞吐半晌,“好像……弄错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哦?错在哪儿?”朱雄英一怔。
“我又不傻。”她抬眼看他,声音发紧,“你们刚才那些话,我全听见了。”
“那些事……哪是一般官吏能拍板的?”
“难道……难道你是……”
朱雄英朗声一笑:“是或不是,有那么要紧?”
“还能因此改了咱们的交情不成?”
夏子暄垂下头,肩膀微塌:“我真蠢,真的。”
“早该想到的……父亲对你毕恭毕敬,你随口聊起的那些事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朱雄英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头顶,“我是谁,不碍事;咱们之间,才真格儿没变,对吧?”
见她兴致全无,朱雄英摇头,起身送她回家。
到了门口,夏子暄忽然停步,转身蹦跳着跑回院门,仰起脸,朝他一笑。
“你说得对!不管你是谁,咱们还是咱们!”
嘴角扬起,眼里亮晶晶的:“我可不撒手!”
朱雄英无奈摇头,没再琢磨她这话里到底藏了几层意思,独自逛了一阵,便返宫去了。
次日早朝毕,朱雄英召朱棣至书房。
听罢近段差事,他颔首赞许:“歇几日吧。”
“至于特种兵那摊子……朕暂且交给旁人接手?”
朱棣略一迟疑:“也成。那几个已压得住阵脚,不必我盯梢。”
他捶了捶腰,自嘲道:“岁数不饶人啊。”
这年纪,在当下确属高寿,偏他还日日带兵、理事,实在强撑。
朱雄英稍顿,缓缓道:“朱高炽,送去南边历练两年,如何?”
“那边的水土,可比治国还磨人。”
“东南亚?”朱棣沉吟。
朱雄英未催,这事本就该朱高炽自己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