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!”
hu骑借势猛冲,人马如铁山倾轧。
咔嚓!第一排骁果卫骑士连人带马翻滚倒地,甲叶碎裂,骨节错位,血雾喷溅。
“上!”
盾阵裂开缝隙,长矛自其间暴刺而出……矛尖专寻关节空隙,矛杆则借力横推,或顶汉军胸甲,或撞战马前膝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几轮交击下来,汉军战马失衡踉跄,骑士坠地未起,便被数杆长矛围住狠搠。
“想放倒老子?做梦!”
一名摔落的hu骑翻身跃起,铁棒抡圆,不管面前是人是马,劈头盖脸砸下。
“噗呲……”
铁棒砸进头盔,脑浆迸裂;扫中肩甲,臂骨尽断;抽在马颈,筋腱炸开。
若非借着马速,单凭臂力早脱力。
“变阵!”
被砸中胸口的骁果卫卒仰面栽倒,喉头涌血,却仍嘶吼出声。
身旁同袍立刻补位:有人举矛格挡铁棒,有人贴身突刺马腹,有人拽盾横拉,硬生生拖偏hu骑冲锋轨迹。
“你们硬,我们更硬。”
虎豹骑前军压低身形,铁棒不再挥舞,改作直捣……棒头裹着千钧之力,专砸面甲、喉结、马眼。
长矛刺来,不格不闪,任它扎进肩甲,反手一棒砸断矛杆,再砸人面门。
重甲之利,在此一刻全化为攻守一体的铁壁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骁果卫骑兵接连坠马,有人刚撑起身子,铁棒已至头顶。
他们终于看清:不是汉军破不了甲,是根本不想破……他们要的是把人、马、甲,一起砸成一摊烂泥。
“这些重甲……太狠了。”
四十五
骁果卫骑兵心里都清楚:哪怕披着三层重甲,也未必压得住对面。
差别只在早晚……多撑几息,少撑几息罢了。
“杀!”
胡骑没停过手。力气仿佛源源不绝,铁棒弯到打不动了,立刻换上长矛。
动作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影子,硬是把骁果卫骑兵那股冲劲,一寸寸砸散、碾平。
“咻……咻……”
豹骑紧随而至,弓弦声未落,箭已离弦。箭雨散乱,不成章法。
骁果卫步卒反应极快,盾牌齐举,挡下大半。
可他们算漏了一样……豹骑根本没打算收势。
马蹄腾空,人借马力,千余骑如山崩般直扑头顶!
“呼!呼!”
单个跃击尚可招架,十人也能硬扛,百人便已难支。
上千人同时压下,形同巨岩滚落,避无可避。
人马裹甲,轻者三百斤,重者近四百。再加疾驰之势,撞下来哪是搏杀?分明是砸!
“啊……!”
血肉瞬时塌陷,躯干凹进地面,五脏六腑混作一团,甲片、断骨、碎齿搅在一起,辨不出哪是头、哪是腰。
“喝!”
不等步卒喘匀气,豹骑又扬臂掷剑。
长剑破空而飞,声势远不如先前标枪凌厉,却专挑阵型缝隙钉入……逼得前排后退、后排迟疑、左右失联。
“结阵!围杀汉军!”
眼见大批重骑已撞进本阵锋线,骁果卫步卒未溃,反而迅速挪位,缩成方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