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退了两步,站稳了,看着我,眼睛里多了几分不相信。
“好!”他大喝一声,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变成了认真,“三娘,洒家小看你了,再来!”
这一次,他不再被动防守,禅杖抡起来,带着风声朝我砸了过来。
六十二斤的禅杖,在他手里仿佛只是一根寻常棒子。杖头上的铁环哗啦啦地响,像催命的铃铛。我不敢硬接,侧身一闪,禅杖砸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,黄土飞溅,地面被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。
鲁智深一杖落空,不等我喘气,第二杖横扫过来。我双刀交叉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,虎口发麻,双臂酸软。
好大的力气!
我心里清楚,跟鲁智深硬碰硬是找死。我的优势是快,是灵巧,是能在不可能的角度出刀。不能被他压着打,必须把节奏抢回来。
我不退反进,趁着鲁智深第二杖扫过、第三杖还没举起来的间隙,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。双刀在身前舞成一片刀网,一刀接一刀,一刀快过一刀,不给鲁智深喘息的机会。
上三路,下三路,左路,右路,刀光在月光下闪烁,像千百条银蛇在飞舞。鲁智深被我这连绵不绝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,禅杖左支右绌,虽然每一刀都挡住了,但明显有些吃力。
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我越打越顺,刀法越来越流畅。那些在林冲那里学来的变招、在武松那里练来的狠劲、在呼延灼那里悟出来的借力打力,全都在这一刻融会贯通了。我不再是在“使用”这些技巧,而是让它们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。
一刀劈下去,鲁智深举杖格挡。我没有像之前那样被震退,而是借着刀杖相击的反弹力,整个人凌空一转,刀锋从另一个角度刺向他的咽喉。
这一刀太快了,快到鲁智深的眼神都变了。
他猛地后仰,禅杖往上一撩,杖尾扫在我的刀背上,把刀锋带偏了几分。刀尖从他的咽喉旁边划过,刺破了他肩头的衣裳,带起一小片布条。
鲁智深连退了好几步,站稳了,低头看了看肩头被刺破的衣裳,又抬头看了看我,满眼震惊。
“三娘,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这一刀,差点要了洒家的命。”
我收刀而立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刚才那一连串的进攻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,双腿在微微发抖,手臂酸得像灌了铅。但心里是痛快的,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。
“鲁大师,承让了。”我说。
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林间回荡,震得树叶簌簌地响。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那一下差点把我拍趴下,脸上满是赞赏。
“三娘,你这一手,洒家服了!几个月前你连洒家十招都接不住,如今差点把洒家给挑了。你这精进的速度,洒家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!
【叮!获得鲁智深真心赞赏,武力值+50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