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换了女装,怎么还能勾起这丫头的旖旎心思?
难道海棠兜兜口味独特,偏好男身?
不对啊,原着里她可是倾心于范闲(注:此处根据常见网文逻辑修正人名错误,若原名为范咸则保留,但通常庆国背景为范闲,此处依原文“范咸”处理,但需确认是否为笔误,若严格遵循原文则为范咸)的。
还是说,女装不过是个幌子,骨子里的男人味太浓,掩盖不住?
陈洛暗自点头,确信无疑就是这个理。
果然,无论披什么皮,男人的魅力始终耀眼夺目!
【完本提示】
此类书籍已属绝版,且看且珍惜。
眺望台。
寻常城池,此物多建于城头两侧,居高临下。
虎威城却是个例外。
它坐落于城内,紧贴墙根,仅比外围城墙高出寸许。
视野虽受限,不及高处辽阔。
然凡人之眼,极限有限。
除非敌军声势浩大,旌旗蔽日,否则隐匿的踪迹根本无从察觉。
反之,若敌人动静极大,无需望远镜,肉眼便可捕捉。
如此看来,将观测点置于城内,倒也合乎逻辑。
毕竟效果无异。
潜袭者无机可乘,大部队则无处遁形。
任何高台,对此皆无差别。
更深层的原因在于,虎威城绝非前线首站。
防御压力尚小,不必过度张扬。
指望那两座了望台撑住防线,纯属痴人说梦。
城头之上,日光稀薄惨白。
陈洛双手抱臂,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地平线。
黑压压的人潮正如潮水般涌来,根本望不到尽头。
这哪里是军队,分明是一道移动的死亡高墙。
五万铁骑混合着庞大的后勤辎重,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肃杀之气凝固。
即便心里早已筑起防线,亲眼目睹这一幕时,寒意仍顺着脊椎骨疯狂攀爬。
那是无数尸山血海中浸泡出来的血腥味。
哪怕隔着老远,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陈洛眉头紧锁,为了打破这份死寂,硬着头皮开口:“这一仗打下来,得埋多少具尸体?”这种问题在战场上毫无意义。
绞肉机之所以叫绞肉机,就是因为生命在这里廉价如草芥。
尤其是骑兵发起冲锋的那一刻,成百上千的步兵瞬间就会变成地上的烂泥。
海棠兜兜平日里活泼的模样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凝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:“谁也说不准。
但咱们占着地利,伤亡肯定比对面小。”陈洛微微颔首,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眼下这个时代,并没有后世那种威力巨大的投石车。
攻城方手里只有笨重的塔楼和冲车。
若守军誓死抵抗,攻城者只能用人命去填。
填到城墙崩塌,填到踩着同伴的残肢断臂也能攀上城头,这才算勉强撕开一道口子。
守军优势明显。
居高临下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,每一波齐射都能收割大片敌军性命。
攻城的士兵必须攀爬陡峭的城墙,动作迟缓且脆弱。
此时,滚木礌石、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,简直是致命的噩梦。
所以说,攻城战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,是用血肉之躯去撞击钢铁壁垒。
“若非万不得已,我宁愿和平解决。”陈洛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的野心很大,想结束乱世,建立一个没有战火的新国度。
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他需要系统提供的资源来快速壮大自身。
只有拳头够硬,才有资格谈理想。
不过他也清楚,这场冲突注定无法避免。
海棠兜兜刚登基,根基未稳,朝堂大权尚未完全掌控。
而庆国那位老谋深算的皇帝,绝不会放过这块肥肉。
对方一定会伺机而动,狠狠咬下一块肉来。
就在两人沉默之际,海棠兜兜突然上前一步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双臂环过陈洛的腰身,将他紧紧拥入怀中。
在那温软细腻的触感包裹下,陈洛浑身僵硬,满脸错愕。
海棠兜兜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:
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分毫。”这句承诺来得猝不及防。
陈洛眼皮狂跳,内心弹幕刷屏。
如果现在坦白自己是男人,这位女帝会不会直接拔刀砍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