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趁机挣脱,还是……继续享受这份意外之喜?
说实话,手感确实不错。
胸前的柔软度远超海棠兜兜,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上京城。
御书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‘阿嚏!!’
虎威城头,寒风凛冽。
兜兜捏了捏冻得发红的鼻尖,眼神飘向遥远的边境方向。
“洛儿那小子,该不会真出什么岔子了吧?”心里那点担忧刚冒个头,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书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她欲哭无泪地拿起朱笔。
谁也没告诉她,把这帮人的权力攥在手里之后,批折子能批到手指抽筋?
这哪里是掌权,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没完没了的劳役!
……
城外黑云压境。
南庆大皇子李承儒一身玄铁重甲,胯下战马喷着白气,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。
身后旌旗蔽日,铁骑如潮,大地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李承儒勒马驻足,长枪直指城门,内力激荡之下,声音滚滚如雷。
“北齐鼠辈,竟敢欺我庆国无人!抢郡主、辱国威,尔等意欲何为?!”“杀!”“杀!!”“杀!!!”震天的吼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,夹杂着肃杀之气,狠狠砸在虎威城的墙头上。
守城士卒听得耳膜生疼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双腿肚子直打颤,手里的兵器抖得像筛糠。
他们大多只是剿匪出身,哪见过这种真正的大军压境?
虎威城向来不是前线,二十年来风平浪静,精锐早被调去别处驻防。
留在城里的,不过是些凑数的杂牌兵。
真正的主力,那是每个城池里都藏着的一小撮高手,人均两品以上的武道强者。
那是最后的底牌。
上杉琥站在垛口后,眉头紧锁,目光沉沉地看着远处那片黑色的海洋。
心头沉甸甸的。
“李承儒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“难怪能被称作边疆军神。”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这支军队虽然冲锋势头凶猛,但阵型不乱,士气高昂。
敢在攻城时毫无畏惧地直面箭雨,没有经过血火淬炼的死士,根本做不出来。
“可惜啊,”上杉琥眼底闪过一丝冷厉,“今日你必败无疑。”“本将军麾下,绝不留活口。”话音未落,他手中长枪猛地一挥,虎目之中杀机毕露。
“传令下去!敌军进至三百步内放箭,爬梯之时,滚木礌石伺候!”“得令!”副将嘶吼回应。
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士兵们,听到这位战神的话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几分。
只要上将军在,天塌下来也能顶回去。
若是让他亲自带队,别说防守,就是让他们去砍人,他们也敢瞪着眼往上冲!
上杉琥的名号,在边境就是定海神针。
如今既然要动手,那就更要打出气势来。
“放箭!”一声令下,城墙之上,弓弦崩响。
无数支利箭撕裂空气,化作密集的死亡之网,铺天盖地射向敌阵。
战鼓声骤然响起。
咚咚咚——
沉闷有力的鼓点,如同战神的脚步,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节奏上。
这一仗,彻底开了。
战鼓如雷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李承儒勒住缰绳,枪尖直指巍峨城头,声若洪钟炸响:“夺下敌楼者,百金重赏!斩将者,千金!”这一嗓子喊出去,庆军士气瞬间沸腾。
“杀——”怒吼声浪掀翻了云层。
陈洛缩在海棠兜兜怀里,浑身僵硬。
怀里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正热情地蹭着他,让他一阵反胃。
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
更糟糕的是那股刺鼻的金汁恶臭,直冲天灵盖。
换做旁人,早就吐得昏天黑地。
陈洛强撑着没动,脸色却依旧难看。
连海棠兜兜都皱起了眉。
这味道,简直要命。
“四面八方的敌人都在动了。”海棠兜兜眼神锐利,扫视着城外局势。
“正面战事一起,其余三处也会立刻受攻。”虎威城地势平坦,无险可守。
这意味着,守军必须处处设防。
兵力一旦分散,极易被敌军各个击破。
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城墙必破。
好在陈洛提前通风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