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大婚之夜只有一次。”
“妾身怕天亮以后,王爷才想起妾身还在这里。”
朱桢将她拉到身前。
“是本王来晚了。”
徐妙清摇头。
“姐姐是正妃,王爷先去姐姐那里,本就合乎礼数。”
“雅兰姐姐等了一夜,王爷也该陪她。”
“妾身都明白。”
朱桢低头看着她。
“既然都明白,为何还哭?”
徐妙清抓紧他的衣襟。
“因为妾身喜欢王爷。”
“妾身可以等,也愿意让着姐姐们,可心里还是想让王爷来。”
她说完这番话,耳根已经红透。
朱桢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“本王来了。”
徐妙清抬起头。
“王爷今晚不要走了,好不好?”
“天快亮了。”
“那也还有时间。”
徐妙清没有松手。
“妾身不想让这场大婚留下遗憾。”
朱桢抱起她,走向床榻。
“那便不留遗憾。”
次日清晨,天色刚亮。
徐妙清坐在铜镜前,任由侍女替她盘起长发。
她从镜中看见朱桢醒来,立即转过身。
“王爷醒了?”
朱桢看着她头上的妇人发髻。
“现在倒真有侧妃的样子了。”
徐妙清脸颊一红。
“妾身本来就是王爷的侧妃。”
“昨晚是谁哭着怕本王不来?”
“王爷不要再说了。”
徐妙清站起身,伸手去捂朱桢的嘴。
侍女们连忙低下头偷笑。
简单梳洗过后,朱桢带着徐妙云、汤雅兰与徐妙清前往常氏的住处。
按规矩,新妇第二日需要向家中长嫂敬茶。
四人刚走到门外,便听见屋内传来笑声。
珠云其木格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只木牌。
伯雅伦海别则盯着桌上的三只小盒子。
常氏看见朱桢等人进来,立即将桌上的东西拢到一旁。
“六弟,你们来了。”
朱桢没有急着坐下,目光落在那三只盒子上。
“大嫂方才在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常氏端起茶盏,故意避开他的目光。
珠云其木格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我们昨晚打了个赌。”
朱桢来了兴趣。
“赌什么?”
伯雅伦海别指了指三位新娘。
“赌你昨晚第一个去了谁的房间。”
徐妙清脸上发热,立即躲到了徐妙云身后。
汤雅兰也低下头。
徐妙云倒还镇定,只是耳根多了些红色。
朱桢看向常氏。
“大嫂也参与了?”
常氏放下茶盏。
“只是随便猜猜。”
“那你猜了谁?”
常氏没有回答。
朱桢走到她面前,低头盯着她的脸。
“大嫂为何不敢说?”
常氏被他一直盯着,脸颊渐渐红了。
“六弟,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本王想知道,大嫂押了谁。”
“你先坐下敬茶。”
“不急。”
朱桢又看向桌上的盒子。
“既然是赌局,总该有赌注。”
珠云其木格抱起其中一只盒子。
“赌注就在这里。”
“是什么?”
三女互相看了一眼,同时笑了起来。
常氏好不容易压下脸上的红意,抬手将朱桢推开半步。
“你不要问。”
“为何不能问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朱桢伸手按住桌上的盒子。
“你们拿本王打赌,怎么会与本王无关?”
“无论谁赢,本王都要分一半。”
话音刚落,常氏三人全都笑得直不起腰。
朱桢一脸不解。
“你们笑什么?”
珠云其木格抱紧木盒。
“好,我们答应你。”
伯雅伦海别也连连点头。
“你自己说的,不能反悔。”
朱桢越发觉得不对。
“本王一言九鼎。”
常氏擦了擦笑出的眼泪,将珠云其木格面前的木牌翻开。
上面只写着三个字。
徐妙云。
常氏笑着宣布道:“这场赌局,是珠云其木格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