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急着来找本王,应该已经想到了办法。”
敏敏特穆尔没有否认。
她抬眼扫过徐妙云、常氏与珠云其木格等人,罕见地犹豫了一下。
朱桢催促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想让乌兰图雅交代,必须先让她彻底屈服。”
“如何屈服?”
敏敏特穆尔看着朱桢,回答得十分直接。
“你去占有她。”
朱桢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。
徐妙清瞪大眼睛。
汤雅兰也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常氏沉下脸。
“敏敏姑娘,这种事情不能拿来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
敏敏特穆尔迎着她的目光。
“乌兰图雅最信任的是自己。她认定任何刑罚都不能让她开口,也认定自己不会受人控制。”
“朱桢若彻底击破她这份自信,再以她今后的处境逼迫,她才有可能松口。”
朱桢把茶盏放回桌上。
“你的办法倒是省事。”
敏敏特穆尔听出了他的讥讽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碰她?”
“那女人差点杀了我。我巴不得亲手砍了她。”
“可探马军司的人已经动了。我们没有几个月与她慢慢耗,只能用最快的办法。”
朱桢刚要拒绝,珠云其木格忽然开口。
“我认为可以试试。”
朱桢转头看向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珠云其木格没有躲避。
“乌兰图雅是草原女子,也是探马军司的头目。她心高气傲,寻常手段确实压不住她。”
“只要能让她开口,这点代价算不了什么。”
朱桢眉头微皱。
“付代价的是本王?”
珠云其木格认真想了想。
“你似乎也没有吃亏。”
伯雅伦海别没忍住笑了一声,见常氏看过来,又赶紧低下头。
徐妙云思索片刻,也开了口。
“王爷的安危最重要。”
朱桢看向她。
“妙云,你也赞成?”
徐妙云双手放在膝上,语气很稳。
“妾身不喜欢这个办法。”
“可探马军司已经下了必杀令。今日是刺客,明日可能便是投毒。王爷若出了事情,整个王府都会受到牵连。”
她停顿片刻,继续说道:“乌兰图雅只是俘虏。若能从她口中得到情报,妾身不会因这件事责怪王爷。”
汤雅兰连连点头。
“妾身也是。”
徐妙清脸颊发红,声音很低。
“只要王爷平安就好。”
朱桢又看向常氏。
常氏与他对视片刻,无奈地说道:“这件事确实不好听,可与性命相比,名声算不得什么。”
朱桢一时无言。
平日里几句话便能争起来的几人,今日竟全站到了一边。
敏敏特穆尔抱起手臂。
“现在没人拦你了。”
朱桢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们倒是替本王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珠云其木格站起身。
“只凭言语与威胁,乌兰图雅未必肯低头。我去准备些东西,免得她还有力气反抗。”
朱桢看向她。
“你还会调配药物?”
“在草原上学过一些。”
珠云其木格回答完,便拉着伯雅伦海别向外走。
经过朱桢身边时,她又停下脚步。
“你先去审问。我把东西配好,马上送过去。”
朱桢揉了揉眉心,站起身。
“本王先用正常办法问。”
敏敏特穆尔也跟着起身。
“你若能正常问出来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记住你这句话。”
朱桢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众女。
徐妙云、汤雅兰与徐妙清没有阻拦。
常氏只叮嘱道:“六弟,多带些护卫。”
“不必。”
朱桢打开房门。
“乌兰图雅现在没有反抗之力。”
敏敏特穆尔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同朝软禁乌兰图雅的房间走去。
珠云其木格则转向另一侧,前去调配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