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内落针可闻。
林雨昔一身素白长裙,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剑气,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朱桢身上。
陈安澜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家师父。
在她的印象中,师父林雨昔向来清心寡欲,对世俗之事全不在意,何曾为了几句婚约的言语动过这般大的肝火?
“师父……”陈安澜下意识站起身想要开口劝解。
然而还没等陈安澜把话说完,朱桢已经霍然起身。
他看都没看陈安澜一眼,脚下步伐沉稳迅捷,直接穿过庭院,径直朝着林雨昔逼近!
林雨昔眼见朱桢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直奔自己而来,心头猛地一跳。
那些荒唐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过,让她浑身紧绷。
“站住!你再往前一步,休怪本座剑下无情!”
林雨昔厉声喝止,拇指运力,腰间青锋长剑铿锵一声出鞘半寸,雪亮的剑芒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。
若是换作寻常武林高手,面对华山派顶尖强者的拔剑警告,早就骇然退避。
但朱桢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速度不减反增,一步跨到了林雨昔面前!
林雨昔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剑柄的手剧烈颤抖,终究没能将长剑彻底拔出。
就在她犹豫的这千分之一刹那,朱桢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,顺势猛地一拽!
林雨昔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跌向朱桢的胸膛。
朱桢手臂发力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,大步跨进了后堂内室!
砰!
朱桢反脚一踹,沉重的雕花木门狠狠合上,门栓自动落下,将外头的视线彻底隔绝!
庭院中的陈安澜整个人僵立在原地,眼睛睁得滚圆。
“师父……殿下……”
陈安澜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内室之中,厚重的帷幔低垂。
林雨昔被朱桢按在雕花大床柔软的被褥之上,长剑当啷一声滑落在地毯上。
她急促地喘息着,双手死死抵住朱桢坚实的胸膛,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惊怒与羞耻。
“朱桢!你疯了?!安澜还在外头!我是安澜的师父!你这般胡作非为,简直禽兽不如!”
“本王若是禽兽,那也是被你逼出来的。”
朱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神中没有半分退缩,只有赤裸霸道的占有欲。
“躲着本王?避而不见?林雨昔,你当真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?”
“你放开……唔!”
林雨昔愤怒的斥责声瞬间被堵了回去。
朱桢根本不给她继续辩驳的机会,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薄唇。
炽热的气息瞬间将林雨昔彻底淹没。
林雨昔脑海中一片空白,双手运起内力想要将他震开,但掌心刚刚触及朱桢滚烫的胸膛,周身的力道便如同退潮的江水般迅速溃散。
帷幔摇曳,喘息声渐重。
所有的抗拒与挣扎,在霸道的情感冲击下化作了一滩春水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内室内恢复了平静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与汗水的气息。
林雨昔披散着长发,侧身裹着被褥,背对着朱桢。
被角露出的雪白香肩上,隐约可见几个淡淡的红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