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一马当先,带着一万骑兵冲向南门。
护城河横在前方,吊桥却还没有完全放下。
乌日乐冲到城楼内侧,抓住绞盘旁的军士。
“拉起吊桥!快!”
几名守军拼命转动绞盘。
铁链不断收紧,已经落下一半的吊桥缓缓升起。
朱棣见状,猛地勒住战马。
“六弟,吊桥要收回去了!”
若吊桥彻底升起,骑兵便无法直接过河。门洞即使被轰开,也会失去作用。
朱桢没有回答,抬手指向吊桥上方的铁链。
“炮手,装弹!”
一门迫击炮迅速调整方向。
朱桢亲自校准炮口,锁定左侧铁链。
朱棣回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喊道:“铁链那么细,炮弹能打中?”
“闭嘴,看着!”
朱桢点燃引线。
轰!
炮弹擦过城墙,正中吊桥左侧的固定位置。
铁链剧烈晃动,却没有断。
乌日乐见状,立即催促守军。
“继续拉!明军打不中第二次!”
头守军也重新找回几分底气,纷纷探出身体,朝城下射箭。
朱棣举起盾牌挡住箭矢,急得不断看向后方。
朱桢已经把炮口向右调整了一点。
第二炮随即打出。
铁链中段被炮弹正面击中,数个铁环当场断裂。吊桥失去一侧拉力,猛地向下坠落。
另一侧铁链承受不住重量,也从墙体中脱出。
轰的一声,吊桥彻底砸在护城河上。
朱棣愣了一瞬,随即把盾牌扔给亲兵,从马背旁取出燧发枪。
“骑兵听令!”
他拉动缰绳,战马前蹄抬起。
“随本王杀进去!”
一万骑兵冲上吊桥,马蹄声盖过了城头的喊杀。
朱桢看着朱棣冲在最前面,没有阻拦。
朱老四憋了这么久,总算轮到他冲锋。此时谁敢把他拉回来,他只怕真能提刀拼命。
门洞内仍有守军试图重新结阵。
朱棣冲到近前,抬起燧发枪便扣动机括。
砰!
最前方一名千夫长胸口中弹,直接倒在盾牌后面。
其余骑兵也纷纷举枪。
密集的枪声在门洞内炸开。
堵在前方的守军成片倒下,后排军士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,便被铅弹击中。
乌日乐在城楼上急声大喊:“持盾顶住!明军火器打完一轮,便要重新装填!”
他的判断没有错。
寻常火铳装填缓慢,只要守军撑过第一轮,便有机会近身厮杀。
可朱棣带来的是燧发枪。
第一排射击结束,立即向两侧散开。第二排骑兵策马上前,再次举枪射击。第三排紧跟其后,不给守军半点喘息的机会。
砰!砰!砰!
枪声一轮接着一轮。
守军的盾牌挡得住箭,却挡不住近距离射来的铅弹。几轮射击后,门洞里的尸体已经堆起一层,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向前。
朱棣收起燧发枪,拔刀冲入城中。
“杀!”
一名守军从侧面刺出长枪。
朱棣低头避开,手中长刀顺势斩下。那名守军倒地后,他继续催马前冲,身后骑兵迅速扩散,沿着城中街道向两侧推进。
“痛快!”
朱棣连斩数人,兴奋得放声大喊。
“兄弟们,给本王杀!今日踏平大宁!”
跟在后面的亲兵听见称呼,连忙提醒:“殿下,军中没有燕王!”
朱棣一刀挡开敌军兵刃,回头喝道:“那便随朱四杀!”
骑兵轰然应诺。
南门失守,城墙上的守军开始慌乱。
张玉和朱能也已经率一万五千名步卒抵达城下。
一架架云梯搭上墙头。
守军准备推下滚木,却发现原本堆放物资的位置只剩火焰与灰烬。
一名千夫长急得抓住身旁军士。
“滚木呢?”
“全烧了!”
“礌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