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 最后一块内廷旧牌递到东夹门,守门卒问为何没有血腥味(2 / 2)

“放案上。”

许禄把牌拍下。

牌是真的。

御马监旧牌。

名字也对。

许禄。

守卒查完后仍没开。

“废牌诏后,旧腰牌只能验身。”

“入内要新移牒。”

许禄抬头。

“我不是入宫。”

“我是回御马监。”

“都走这道门。”

“那也要移牒。”

许禄压低声音。

“王先生的槛车已经到京。”

守卒眼神动了一下。

“与开门有何关系?”

“内廷要取旧册核牌。”

“奉谁的令?”

“里面自有人接。”

铁栅后果然出现一名老内使。

年过五十,背有些弯。

他没走近。

只隔着栅栏看了许禄一眼。

“怎么才来?”

许禄道:

“外面查得紧。”

老内使从袖中取出一块小金牌。

只有两指宽。

正面刻着内东二字。

背后是宫门旧纹。

守门卒脸色变了。

“姚顺。”

“这牌早该缴。”

老内使姚顺把牌递到栅缝边。

“尚宝司旧令。”

“可开东夹内门一次。”

“谁下的令?”

“御前旧令。”

“废牌诏已经到了。”

“那是军牌。”

姚顺盯着守卒。

“内廷牌不在兵部废牌诏里。”

守卒迟疑了。

诏书确实主要写旧御前金牌不得调兵、调车、催报。

内廷小牌是否一并停用,门册上还没抄全。

许禄伸手接牌。

“开门。”

守卒没有动。

“今日内门问字。”

许禄脸色一沉。

“我持真牌。”

“问字。”

“你一个门卒,连尚宝司旧牌也敢扣?”

守卒把手按到铜铃绳上。

“问字。”

姚顺在里面急道:

“别磨蹭!”

“误了御前大事,你担不起!”

守卒仍盯着许禄。

“伤兵营刚报,许禄在逃。”

姚顺脸色一变。

许禄猛地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刃。

刀锋先刺守卒握铃绳的手。

守卒向后一缩。

刀尖扎进掌心。

铜铃绳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猛地一扯。

当!

钟声在夹门上空炸开。

许禄翻过小案,撞向木门。

木门只开了半扇。

姚顺已经从里面抽掉一根门闩。

许禄侧身挤入。

守卒抓住他衣摆,被一脚踹倒。

木门重新撞上。

许禄进了宫道。

姚顺还没来得及跑,铁栅后的两名值守内使已经把他按住。

“放开!”

姚顺挣扎。

“我奉的是旧令!”

受伤守卒捂着手,靠在门边。

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
“把那块牌留下。”

许禄没有回头。

他沿着东夹宫道飞奔,手里紧握着那块内东旧牌。

宫墙高得遮住了外面的喊声。

前方三条路。

左去御马监。

右去尚宝司旧库。

直走则是内廷杂役小道。

许禄只犹豫了半息。

转向右边。

那块牌能开的不只是东夹门。

尚宝司旧库里,还有一本比御马监北库更不能留下的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