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 今夜不抢粮,只抢水路(2 / 2)

一个护船军卒肩中箭。

退。

另一个补。

没人停。

第五根。

第六根。

第七根。

一名水工突然冒头。

“绳缠了!”

“谁?”

“老三!”

两个人立刻下水。

摸了半天。

终于把人拖上来。

脸已经青。

老人一巴掌拍胸。

没反应。

再拍。

有人喊:

“吐水!”

老人狠狠干。

那人终于咳出一口水。

周围人都松气。

老人却骂:

“我说多少次!”

“绳别系死!”

被救的人咳得说不出话。

第八根。

第九根。

对岸元军终于发现东边才是真目标。

巡船开始回。

吕文焕抬头。

“还差一根!”

部将道:

“船来了!”

“再一根!”

第十根刚拉倒。

元军三条巡船已经冲近。

宋军护船后退。

水工往回爬。

有人还没上。

一条元军船直接撞来。

吕文焕在岸上吼:

“钩!”

宋船用长钩狠狠干住对方船头。

两边又搅一起。

水工趁机往岸上爬。

最后一个刚上。

元军船挣脱。

宋军不再顶。

全部退。

这一夜。

真的拆了十根。

不是大事。

三排沉桩还剩很多。

可中间重新空出一条不算宽的口子。

城内小船第二日试。

一条过。

第二条过。

第三条也过。

部将看着。

脸上终于有点笑。

“能走。”

吕文焕没笑太久。

“今晚他们会补。”

“那还拆?”

“拆。”

“天天这么拆?”

“对。”

部将骂了一句。

“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?”

吕文焕看着那条水。

“打到他们嫌打桩烦。”

“还是我们先嫌拆桩烦。”

西边。

陈合也回来了。

昨夜死六十余。

伤近百。

没烧寨。

没送粮。

只拖住元军巡船一个时辰。

副将浑身是血。

坐岸边喘。

“这算什么战果?”

陈合拿起吕文焕刚送来的短札。

“城里拆十根。”

副将愣了一下。

然后笑。

“那还行。”

“死六十。”

“就换十根木头。”

“木头不值钱。”

陈合把信收好。

“那条路值。”

副将没再说。

当天夜里。

元军果然又来补桩。

只是这一次。

他们刚动第一根。

城里锣就响了。

宋军小船直接出来。

水工也跟。

双方在黑水里折腾到天亮。

最后。

元军只补回四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