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还在试。
试几次。
总会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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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块石头来得比前三块快。
元军显然正在调整。
城头有人喊:
“躲!”
黑影狠狠干越过女墙。
没有砸在墙头。
直接飞进城。
一息后。
后面传来巨响。
紧接着是瓦片碎裂和人的喊声。
吕文焕转身就下城。
“哪里?”
“北街!”
赶到时。
一间民房已经塌掉半边。
不是整栋。
石头砸穿屋顶。
狠狠干砸进正屋。
木梁断。
砖瓦压了一地。
邻居正在挖。
一个妇人跪在旁边。
双手全是灰。
“我儿子!”
“里面还有我儿子!”
军卒赶紧拆梁。
一根木头抬开。
妇人扑过去。
被人狠狠干抱住。
“别压!”
“还活!”
里面少年还有气。
腿被梁狠狠干压住。
军医过来。
狠狠干看了一眼。
“先锯木!”
“别直接抬!”
屋里第二个人就没这么幸运。
一个老人。
石头落下时正坐在桌边吃饭。
人被半面墙压住。
挖出来时已经没气。
吕文焕站在院外。
看着那块狠狠干嵌进地里的石头。
半天没说话。
部将低声道:
“今天只是试。”
吕文焕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明日……”
“先把北面几条街的人往里挪。”
“全挪?”
“能挪多少挪多少。”
“房子怎么办?”
“先空着。”
“百姓愿意?”
吕文焕看向那个还在哭的妇人。
“你去问她。”
部将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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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。
北面靠城墙的三条街开始搬人。
没人高兴。
有人狠狠干抱着箱子骂。
“元军还没进城!”
“先把我们家赶走?”
军卒也不耐烦。
“没人要你家!”
“明日石头砸下来你自己接?”
男人被噎住。
可还是舍不得走。
最后把最值钱的东西搬。
床不搬。
桌不搬。
锅带走。
粮带走。
祖宗牌位也有人狠狠干抱着。
一个老太太临走还回头锁门。
儿子道:
“娘。”
“屋都可能砸了。”
老太太瞪他。
“砸是砸。”
“门还是要锁。”
这就是襄阳。
城外投石机已经抬起来。
城里的人还在惦记门锁。
第二日清晨。
元军木架旁边。
第二座地基已经开始立柱。
部将从城头看见。
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“不是一座。”
吕文焕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那还等?”
“不等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给陈合送信。”
“说什么?”
吕文焕看了一眼北面。
“问他。”
“水路能不能狠狠干一次别的。”
“别的?”
“不是粮。”
“不是铁木链。”
“我要让北面那座东西。”
“少一根能立起来的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