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2章 一块石头砸下来,城里先搬了三条街(2 / 2)

副将狠狠干看他。

“你什么时候懂投石机了?”

“我不懂。”

陈合道,“老梁说的。”

副将马上转头。

老梁正蹲旁边补船底。

听见头都没抬。

“我也不懂打石头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木架子就那点事。”

“太重会断。”

“太轻白扔。”

副将忍不住笑。

“所以狠狠干它木头?”

老梁终于抬头。

“你打得到?”

副将被堵住。

打不到。

北面投石机离城外有护。

陈合人在外线。

要狠狠干进去。

先过元军哨。

再过空村。

还要穿木栅。

烧一根木头可能要死上百人。

这账没人敢轻易算。

“那不打机器。”

陈合道。

副将皱眉。

“打什么?”

“给机器吃的。”

“石头?”

“木。”

“绳。”

“人。”

老梁停了手。

看向陈合。

“你别又惦记木匠。”

“元军已经惦记过你的木匠。”

陈合道,“我狠狠干他们的料。”

副将听懂了。

“找路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们那么粗的木。”

“不是村里一晚上砍出来的。”

“看看从哪运。”

这一查。

真查出东西。

投石机用的大木。

一部分直接拆空村大梁。

还有一部分。

从北面一片林场往下拖。

路不好走。

必须用牛。

还有车。

大木长。

拐弯慢。

陈合看完斥候图。

第一反应:

“这个能狠狠干。”

副将问:

“带多少?”

“五百。”

“少了吧?”

“又不是攻寨。”

“烧木?”

“能烧烧。”

“烧不了。”

陈合指着山路一处窄口。

“狠狠干把车堵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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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动定在第三夜。

宋军没穿重甲。

人多了跑不动。

五百人分两边埋。

元军运木队来得比预想晚。

二十多辆大车。

后面拖着粗木。

护兵却有八百。

副将在山坡上狠狠干看。

脸色都黑。

“比咱们多。”

旁边军官问:

“退?”

副将想起陈合交代。

“先看。”

车队进窄口。

前面两辆车刚过。

宋军没动。

中间几辆进。

还不动。

直到一根最粗的长木狠狠干卡在转弯处。

赶车的人正在骂。

副将狠狠干抬手。

“放!”

山坡滚木先下。

不是砸人。

砸车。

第一根狠狠干撞中车轮。

整辆车翻。

第二根没中。

滚进沟。

元军护兵立刻反应。

弓手往坡上射。

宋军也射。

双方狠狠干打。

副将没带人往车队里冲。

只让一百多人从另一侧点火。

干草。

油。

全往车轴和散开的木料上扔。

火不大。

粗木湿。

一时烧不起来。

元军还在狠狠干扑。

副将一看。

“别烧木!”

“烧车!”

车先着。

轮先着。

绳索也怕火。

一辆接一辆。

路狠狠干堵死。

元军狠狠干往山坡上压。

宋军没守。

直接退。

这一仗。

从动手到撤。

不到半个时辰。

宋军死九十余。

伤一百多。

木料真正烧毁的不多。

可车毁十一辆。

牛死伤一批。

整条路堵到第二日午后才清开。

陈合听完结果。

第一句:

“他们投石机今日打几发?”

下午斥候回。

“六发。”

比前几日。

少一半。

副将狠狠干笑了。

“还真有用。”

陈合点头。

可第二天。

元军投石机重新打到十一发。

因为路清了。

新木也在运。

副将笑不出来了。

“咱们死九十。”

“只换他们少打半天?”

陈合也没笑。

“这才是仗。”

“不是你狠狠干一下。”

“别人就再也不能动。”

当晚。

第二座投石机。

终于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