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合在找路。”
“又等陈合?”
“不是等他救。”
吕文焕道,“他找外面的粮路、木路。”
“城里狠狠干我们该做的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让墙先别塌。”
部将不满意。
可也知道只能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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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。
临安也收到北城遭石炮轰击的急报。
新相看完。
第一句话:
“这种炮可有破解?”
赵禥抬眼。
“你问谁?”
新相一怔。
枢密院官员也只能摇头。
他们在临安。
连那东西长什么样。
都只看过草图。
有人建议调匠。
有人建议多修内墙。
还有人说狠狠干出兵毁炮。
每个办法都像能说通。
没人敢保证。
赵禥最后道:
“别从这里教他们怎么打。”
新相看他。
“官家?”
“把能给的先给。”
赵禥道,“木。”
“绳。”
“药。”
“修墙的人要工钱。”
“伤亡家属的抚恤也别拖。”
户部官员脸色发苦。
“又要钱。”
赵禥也烦。
“我知道。”
新相犹豫。
“前几日才暂缓三成军需。”
赵禥抬头。
“那是你刚上任后核账所提。”
新相脸有点僵。
那道“暂缓三成”。
确实是他支持的。
理由也没错。
国库撑不住。
各处都在要。
可现在北城一块块大石落下来。
他第一次真正看见:
账上少三成。
前线不是少三个字。
“恢复多少?”
新相问。
赵禥没有说全恢复。
他也知道没钱。
“修城与伤药先补。”
“其余缓的继续缓。”
新相点头。
这一次他没再讲“均衡”。
因为他也开始明白。
不是每一笔都能平均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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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王殿里。
赵匡胤一直盯着那两座大炮。
他当然见过攻城。
也见过投石。
可看着后世赵宋的城墙被一块块狠狠干砸。
脸色仍然很难看。
“原史里。”
他忽然开口。
“襄阳最后也是被这种东西打?”
林墨没有给他简单答案。
只道:
“它不是唯一原因。”
“却让原本已经越来越孤的城。”
“更难守。”
赵匡胤没有再问。
他现在已经看明白。
这一次改命。
不是把某个神兵提前送过去。
而是看这条路。
能不能别走到只剩最后一道墙。
正局里。
吕文焕收到临安补来的第一批药时。
没有谢恩。
先让人抬去北城。
而陈合也终于查清了另一件事。
元军投石所用的大石。
不是北面随便捡。
主要来自西北一处石场。
先凿。
再滚下坡。
装车。
沿一条硬路往前送。
副将一听。
眼睛亮了。
“狠狠干石场?”
陈合摇头。
“太远。”
“那打车?”
“嗯。”
“又打路?”
“嗯。”
副将狠狠干吐了口气。
“咱们这几个月。”
“不是打船。”
“就是打车。”
陈合看他。
“你想狠狠干炮架?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去。”
副将狠狠干闭嘴。
陈合把木杆压在那条运石路上。
“机器在城下。”
“石头在路上。”
“哪边好打。”
“打哪边。”
当夜。
第一支去找石头的宋军小队。
离开了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