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4章 储宫看的第二份军报,没有写“大捷”(2 / 2)

“能守的地方会。”

少年手指停在东墙。

“这里原来是百姓家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有些空了。”

“人去哪?”

“往城里搬。”

“还能搬几次?”

这一次。

没人回答。

少年也没追。

只把图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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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
临安城里已经有人开始悄悄打听:

若皇帝驾崩。

新君即位后。

哪些人进。

哪些人退。

哪些事可能重新议。

这种动静没办法完全没有。

新相知道。

也没想一口气堵死。

只下了一道很窄的命令:

前线已发军需。

不得因私下传言擅停。

除此以外。

没有大清洗。

也没有抓几个“议储”官员杀鸡。

因为很多人问这些。

并非都在谋事。

有人真的怕。

有人只是想保自己的官。

有人想知道下一道文书该盖谁的印。

朝廷就是这么一团东西。

不可能一句“别乱”就全不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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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。

赵禥又昏了一次。

比上次短。

醒后没说几句话。

太医出来时。

新相问:

“如何?”

太医没说“无碍”。

也没说“危殆”。

只道:

“我今晚仍不敢走。”

这已经够。

新相回偏殿。

继续看文书。

半夜。

一封樊城急件到。

不是求救。

是问:

后续那一批铁钉和箭。

有没有出。

新相当场让人查。

箭已走。

钉也走。

“回。”

“怎么回?”

“就写。”

“已出。”

“别写什么‘必至’。”

吏员一怔。

新相道:

“路上会出事。”

“船也会沉。”

“我们只能说已经出。”

“不能替天替江替元军保证。”

吏员点头。

去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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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封短短的回报几日后到了襄阳。

再想办法送樊城。

到了樊城时。

北侧已经又打了一轮。

守将展开。

上面只有两个字最有用:

已出。

军官看了。

“什么时候到?”

守将道:

“不知道。”

军官叹气。

“又是不知道。”

守将把纸折好。

“至少不是没发。”

而江外。

那批箭确实正在船上。

七条小船。

一条刚离岸。

就被元军火船逼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