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4章 这回先保药和人(2 / 2)

没有完整答案。

最后新相提出:

“下一批先保药、净布、盐和一部分箭。”

“铁维持,不加大。”

“暂缓一批不急的杂物。”

“回程船优先重伤、重病。”

幼主问:“木呢?”

“襄阳、樊城现在都缺。”

“给多少?”

“能凑多少凑多少,但这一轮不拿船专门运大木。”

孩子看了很久。

“因为太占地方?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他们的墙怎么办?”

新相沉默。

“拆旧物,先撑。”

幼主没有再问“为什么不能多给”。

他低头看见桌角放着一枚旧铁钉。

之前那一枚早已收走。

这枚是新相后来让人留下作样子的。

钉身弯。

尖也不整齐。

“这个还能用?”

“烧红、砸直,可以。”

“用几次?”

“没人知道。”

幼主摸了摸。

“人也这样吗?”

屋里一下没人接。

他自己像是觉得这话不对,把手收回。

“朕乱问的。”

新相道:“人不能这么算。”

孩子点头。

没再说。

当日新裁可很快往下走。

药、布、盐优先。

箭保持。

铁不加码。

木不专船大运。

同时沿江继续找熟水船夫。

抚恤与船钱欠款不得因新一轮紧张再次拖欠。

这次没有“什么都多”。

甚至有两样明确没加。

文书到鄂州后,管事第一反应就是:“木不加?”

老梁看了一眼。

“加木也没船装。”

副将道:“西墙重车就在外面。”

“所以有铁就先修钩。”

“铁也没加。”

“没加不是没有。”

陈合听他们吵了一阵。

最后只问:“今晚能出几条?”

“六条。”

“回几条?”

“能回来再说。”

这个回答不好听。

却很实在。

当夜六条船只出五条。

第六条临下水前发现船底一处缝又开。

老梁直接拦。

副将急。

“少一条就少一船药。”

“让它下去,你明日少一整条船。”

没人再争。

五条出去。

三条进。

一条中途退。

一条绕到天亮还没消息。

临安批的是药优先。

鄂州装的也是药优先。

真正樊城收到的,仍只有三船里的那部分。

军医接药时,没有问“不是批了更多吗”。

他只问:“多少?”

清点完以后,把最急的伤口先排。

一包包药马上散下去。

商街、旧盐仓、旧园子。

哪边重伤多,先去哪边。

同一时刻,西侧元军的新重车已经推上路。

北侧炮声也再次响起。

药来了。

但敌军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