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,王伦的惊天大反转,打得父子两人脑子里面嗡嗡的,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这经商一辈子,也没有见过自己给自己压价的,还压得这么狠。
“不过,既然我如此让利了,希望你们能够接受两个附加条件”,王伦笑了笑:“放心,都是合法的,而且对你们来说也很简单”。
“是什么条件,先生,只要是我们能够办到的,一定竭尽全力去办”,扈成先反应过来了。
“第一,我需要派一些人员参与到你们的海船上面,作为船员水手,你们要负责教导”,王伦道:
“第二,我需要你们帮我购置一艘千料、甚至二千料的海船”。
看了看表情又有点僵硬的父子两人,王伦笑道:“太公,扈兄,你们放心,这每次至少一千斤的冰晶雪玉,价格不变,货量不变,我们可以签定长期合约,即使我自己有了海船和水手,还想跟扈兄你们组成商团呢,而且,绝对不会影响你们之前的生意。
再说了,下个月的高丽之行我们就不派人了,最快也要九月,甚至明年开春之后”。
父子两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,先生,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”。
“还有”,王伦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看扈太公感觉心理上有点吃不消这么一惊一乍的,赶紧说道:
“这还真是小事,就是你们不是在江南也有相熟的商家吗,我希望你们能帮我请相熟的商家做一件事情。
在镇江有一个梦溪园,原主人叫沈括,现在应该已经过世了,他着有一本书叫做梦溪笔谈。
我想请人到梦溪园里,把这套书完完整整的抄录一份,尽快给我送来,我可以提供一百贯的报酬,但是要求是完整准确的抄录,而且越快越好”。
原来是这样一件事情啊,那倒真是一件小事,别说一百贯了,二十贯就可以了,其中还主要是路上的花费。
这个先生做事情还真是出人意料啊。
也不知道那个梦溪笔谈是一本什么样的书,值得他花这么多钱。
不过,这一百贯抄书费,与刚才先生的让利算起来,又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一千斤冰晶雪玉,二千五百贯的成本,只占了十石的空间容量,一辆马车就可以拉走,跑一次高丽,即使可能因为数量比较大而导致压价,但是五六贯肯定还是卖得出的,单是这一笔来回的利润就有五六千贯,再加上其它货物,利润就有七八千贯了。
一年三次跑商,至少毛利润有二万贯以上,比往年多出近万贯,即使为了安全跑商,高薪请的护卫要更多,上下打点得也要更多,但是去除所有的一切开支,每年纯利润也能超过一万贯。
而且如果打通了关系,获得更好的特产货物,再翻上二三成也是可能的,直接就比往年翻倍。
别说两个条件了,就是十个条件也能办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