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未至,林冲就已习惯性地醒了过来。
棉被带来的温暖让他一时不想起床,更加让他眷恋的,还是右手边的温润滑腻。
经过三天的休整,林冲终于把那震得稀碎的认知重新拼凑了起来,身体也调养得精满气足。
昨天晚上,娘子掏出一个小本本算了一下,羞红了脸告诉他,自己的大姨妈还有两天才来。
林冲虽然不知道娘子哪里多出来一个亲戚,但丝毫不影响他在娘子的挑战下持枪跃马,征战山水之间。
一夜欢愉,个中滋味尤甚于新婚燕尔。
此刻回想起来,林冲不由得心思荡漾,蠢蠢欲动。
“嗯…”,被林冲的“杀气”惊扰到的张贞娘醒了过来,又羞又喜,按捺下自己的“战意”,推了推林冲:“夫君,该起床了,还要去培训呢”。
“好吧”,林冲只能偃旗息鼓,小心地掀起棉被一角,自己快速脱离这个温柔乡,光着身子将娘子新买的内衣羊毛衫、棉衣棉裤都穿好。
张贞娘眉目弯弯,被林冲这细腻的宠爱小动作击中了芳心,也摸索着开始穿起了衣服。
先穿好衣服的林冲来到窗前,掀开厚布窗帘一角,透过玻璃窗看出去。
天光已经放亮,并没有雨雪飘落,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。
见娘子已经在穿外套,林冲这才推门出了卧室。
外面就是客厅,桌上已点亮了一个昏黄的油灯。
因为有蜂窝煤炉的关系,室温比卧室还高。
老丈人正坐在桌案边喝着早茶,看到林冲出来,脸上都是慈祥的笑容。
幸福小区系列的房屋各方面都好,就是隔音效果实在一般。虽然昨晚夫妻两人只是闷声战斗,但也还是有些许“战斗余波”影响到了其它房间。
张老教头可高兴了,这婚后四年多了,女儿也没有生育,他可巴不得小两口天天腻歪,早点让他也能含饴弄孙。
这梁山公社虽然好,可是总有一些“坏老头”,比如那个卞业,就喜欢在自己面前炫耀他的乖孙,还有聪明伶俐的乖外孙女,实在“可恨”。
正在捣鼓蜂窝煤通风口的锦儿看见林冲出来,被煤炉烘得脸更红了,低声喊了声:“姐夫,我去给你倒水洗漱吧”。
“锦儿别忙,我先到外面去刷牙”。
林冲拿了一个搪瓷杯子装了水,用牙刷在牙粉盒里刮了一层牙粉,将大门打开半边,走到外面的小院子里,顺手把门又关紧了。
在清晨的寒风中打了一个寒颤,却并没有多少寒意。
林冲嘟囔了一句:“这得有零下好几度了吧”,对自己身上棉衣羊毛衫的保暖效果特别满意。
刷好牙,把杯子里多余的水往下水沟一倒,林冲就返回了房屋。
张贞娘已经出了卧室,还没有来得及梳理的乌发披散在肩头,别有一番韵味,林冲心里美滋滋的。
看见林冲进屋,张贞娘递过来一块已经拧干的温热毛巾:“夫君,擦把脸,注意擦额头时要轻一点哦”。
林冲顺从的擦了一把脸,额头上薄薄的药膏也一并擦干净了。
张贞娘接回毛巾:“夫君,你坐下来让我看看药膏的效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