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”他终于下了命令,“全体转向,向西撤退!”
葡萄牙船队调转船头,试图逃离战场。
“想跑?”朱高煦冷笑一声,“传令,舰队全速追击。左翼二十艘船从左侧包抄,右翼二十艘船从右侧包抄,中央舰队正面追击。不要让他们跑了!”
蒸汽战船的锅炉全速运转,螺旋桨疯狂旋转,船速迅速提升到十二节以上。葡萄牙人的帆船靠风航行,顺风时速度最快也不过八九节。明军战船越追越近,火炮不断开火,精准地打击着逃窜的敌舰。
“圣若昂号”的船舵已经被第一轮齐射打坏了,船身在原地打转,根本无法转向。朱高煦指挥“镇海号”靠了上去,侧舷炮对准了这艘瘫痪的葡萄牙旗舰。
“最后一轮。”朱高煦挥手下令。
数十发开花弹同时击中“圣若昂号”。船体从中部断裂,迅速下沉,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阿尔布克尔克被亲兵从船尾扔下海,挣扎着抓住一块漂浮的木板。他看着自己的旗舰缓缓没入海水,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。
追击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当朱高煦下令收兵时,葡萄牙船队的战果已经统计出来了——被击沉十一艘,重创十三艘,俘获四艘。三十二艘战船,能够逃走的不到四艘。明军损失战船三艘,另有十余艘受伤,阵亡百余人,伤三百余人。
这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。
海面上,漂浮着破碎的船板、燃烧的帆布、葡萄牙水手的尸体。几只海鸥落在残骸上,发出凄厉的叫声。
朱高煦站在“镇海号”的舰桥上,缓缓放下望远镜。
“张远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统计战果,发电报告诉陛下——我军大胜,葡萄牙舰队全军覆没,阿尔布克尔克生死不明。”
捷报传到应天府时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朱雄英正在乾清宫与朱允炆商议《大明会典》的编纂进度。陈洪快步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份电报,脸上满是喜色。
“陛下,马六甲急报!朱高煦将军在印度洋大破葡萄牙舰队,击沉敌舰十一艘,重创十三艘,俘获四艘!葡萄牙东方远征军全军覆没!”
朱雄英接过电报,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递给朱允炆。
“允炆,你看看。高煦干得好。”
朱允炆接过电报,眼睛越看越亮:“陛下,这一仗打完,葡萄牙人在印度洋的势力基本上就完了。他们的三十多艘战船、八千士兵,几乎全军覆没。果阿的据点失去了舰队的保护,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没错。”朱雄英站起身来,走到海图前,“但高煦不能停下来。传旨给他,趁胜追击,兵围果阿。港口锁死,补给切断,让葡萄牙人弹尽粮绝。朕要阿尔布克尔克亲自来马六甲,在降书上签字。”
朱高煦收到朱雄英的旨意后,立刻率舰队西进。
七十艘蒸汽战船在马六甲到果阿的海面上铺开,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。葡萄牙人的商船出不去,补给船进不来。果阿城内的粮草日渐消耗,士兵们开始挨饿,伤病员得不到救治,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。
阿尔布克尔克被困在果阿城内,脸上还有在“圣若昂号”沉没时被碎片割伤的伤疤。他的舰队没了,他的一万多士兵没了,葡萄牙在印度洋经营了近十年的基业,毁于一旦。
“指挥官,我们投降吧。”副官劝道,“明军的条件虽然苛刻,但至少能保住将士们的性命。”
阿尔布克尔克沉默了很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武康十五年六月,朱高煦在“镇海号”的甲板上,接受了葡萄牙残军的投降。阿尔布克尔克双手捧着佩剑,跪在朱高煦面前。
“葡萄牙王国东方远征军总司令阿尔布克尔克,向大明南洋都护府都护朱高煦将军投降。”
朱高煦接过佩剑,看了一眼,放在了旁边的桌上。
“阿尔布克尔克,你的名字,朕听说过。葡萄牙最好的海军将领,也不过如此。”他站起身来,“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,大明不想打仗,但也不怕打仗。印度洋是大明的大洋。你们的船,要过,可以;要交税,没有;要扣船,那就打。”
阿尔布克尔克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他站起身来,转身走下舷梯。海风吹着他的披风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将,此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灰溜溜地消失在了船舷之下。
捷报传回应天府,朱雄英正在乾清宫里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。
“陛下,葡萄牙人投降了。”朱允炆走进来,手里拿着朱高煦的电报。
朱雄英转过身,接过电报,看了一遍。
“系统,”他在心中默念,“葡萄牙海战任务完成了吧?”
“任务“全面开战”已完成。目标:在印度洋决战中击败葡萄牙舰队,迫使葡萄牙投降。奖励积分500。当前余额:2839。”
朱雄英微微点头,把电报放在桌上。
“允炆,给高煦回电。让他把阿尔布克尔克和那些俘虏送回京城。朕要让他们在午门前走一圈,让所有人都看看——犯我大明者,虽远必诛。”
“臣弟遵旨。”
朱雄英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夏日的阳光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远处,紫禁城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葡萄牙人解决了,但西班牙人、荷兰人、英格兰人还在。
大明的海,还不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