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已经预备好了。”
“周嬷嬷教她认旧账门道,不是为了叫她在陆家装样子。”
“是为了出事时,能把她抬出来,替周二房、替景阳侯府、替侯府那层假话挡一挡。”
沈照棠把回条慢慢折起,收入袖中。
“那就让她挡。”
“只是这回,我要她挡在证前头。”
被按在泥里的急骑还咬着牙不肯多说。
长青一把拎起他,直接问:
“第二匹马在哪?”
那人脸色一白,眼神下意识往北一飘。
这一飘,已经够了。
方九立刻开口:
“前头十里外有换驿亭。”
“若另一匹马已经过亭,这会儿多半直奔侯府祖祠。”
这就不能再一条路走到头了。
闻既白抬眼看向沈照棠:
“得分路。”
沈照棠没有迟疑。
“你走官驿,追第二匹。”
“我和娘、惟谦、周叔转南门,直接入侯府。”
沈蘅初立刻反对:
“你不能单走。”
“我不是单走。”
沈照棠看着她,语气反而更稳。
“周叔、春桃、方九都在。”
“何况她们如今最怕的,不是我落单。”
她抬眼望向北边,眸色冷而定。
“是我回得太快。”
闻既白沉默了一瞬,把回条递还给她。
“半日内,侯府南门会见我。”
“若我没到,你先开祖祠,不必等。”
这不是交代。
是默认她可以先把局开了。
沈照棠接过那张催信回条,只应了一声:
“好。”
闻既白随即翻身上马,带着长青和两名差役直扑官驿。
方九也把沿线截骑的手令递了出去,水陆两头同时压线。
这一回,不管那第二匹快马还想先落进哪一道门,都别想赶在她前头。
先回京的,只能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