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可以让何弘拉两门大炮去聚宝山庄门口放两炮。”
“看看能炸出什么东西来。”
张清源盯着地上的册子。
大厅里的文官们都低着头,没人敢出声。
张清源弯下腰,捡起册子。
他走到旁边的柜子前,拿出一叠地契。
走到凌天面前,把地契放在桌上。
“凌大人的家事,老夫确实不该插手。”
“地契拿走。”
凌天拿起地契,数了数。
一张不少。
他把地契递给钱多多。
“张大人早这么痛快,咱们就不用浪费口水了。”
凌天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张清源。
“那本册子送给张大人留个纪念。”
“聚宝山庄的账,我迟早会去算。”
凌天带着何弘和钱多多走出文渊阁。
何弘把那个被打掉牙的御史扔在台阶下。
三人骑上马,离开皇城。
回到北镇抚司。
凌天走进公房。
阿蛮坐在椅子上,正在擦拭短刀。
桌上放着那个装栀子花的红木盒子。
凌天走过去,在对面坐下。
“把地契拿回来了。”
阿蛮收起短刀。
“张清源没为难你。”
凌天倒了杯茶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我提了聚宝山庄,他把地契乖乖交出来了。”
阿蛮看着桌上的盒子。
“这个鸟主,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凌天喝了口茶。
“他想让我乱。”
“凌云被绑架,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“他知道我会借机对付凌振雄。”
“他就是想看看,我做事有多绝。”
阿蛮皱起眉头。
“他摸清了你的底线,下一步就会下死手。”
凌天用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他下死手,我才能抓到他的破绽。”
“现在敌暗我明,我们只能等他出招。”
周奎从外面跑进来。
“大哥,王老虎审完了。”
凌天放下茶杯。
“他说什么了。”
周奎拿出一份供词。
“王老虎说,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找到他。”
“给了他一万两银子,让他给凌云下套。”
“那人还说,事成之后,还会再给他五万两。”
凌天拿过供词看了一遍。
“戴面具的人。”
“有什么特征。”
周奎抓了抓脑袋。
“王老虎说,那人戴着白瓷面具,说话声音很尖。”
“听着像是个太监。”
凌天把供词放在桌上。
“太监。”
“宫里的人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那个鸟主,就在宫里。”
“而且地位不低。”
阿蛮走到他身边。
“太后,皇后,还是那些老太妃。”
凌天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
“能把手伸到宫外,还能随便拿出几万两银子。”
“这人的财力不小。”
凌天转过身,看着周奎。
“去查京城里所有的香料铺和药材铺。”
周奎不解。
“查这个干什么。”
凌天指着桌上的红木盒子。
“那几朵栀子花,不是普通的干花。”
“上面有一股很淡的药味。”
“像是用来掩盖什么气味的。”
阿蛮走过去,拿起一朵干花闻了闻。
“是有一股药味。”
“有点像雄黄。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雄黄是用来驱蛇虫的。”
“宫里只有几个特定的地方会大量使用雄黄。”
周奎转身跑出去办事。
凌天坐回椅子上。
“钱多多,你去一趟西山大营。”
“告诉苏长春,加快开花弹的制造进度。”
“我有一种预感,很快就会有一场硬仗。”
钱多多答应一声,跑了出去。
公房里只剩下凌天和阿蛮。
阿蛮看着凌天。
“你打算怎么引他出来。”
凌天拿起桌上的御前听用金牌。
“他不是喜欢玩神秘吗。”
“我就给他办一场大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