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在院子里集合。
钱多多跑回来。
“大哥，查到了。”
“半个月前，有一批太湖石进城。”
“直接送进了皇宫。”
凌天跨上马。
“那一万斤猛火油，就藏在石头里。”
“鸟主的目标，是御书房。”
阿蛮跳上另一匹马。
“他要杀皇上。”
凌天拉住缰绳。
“走，进宫。”
几百名锦衣卫骑着马，在大街上狂奔。
直奔皇宫玄武门。
天色暗下来。
玄武门紧闭。
城墙上站满了禁军。
凌天在门外停下。
他亮出金牌。
“开门。”
城墙上的禁军统领探出头。
“凌大人，天黑了，宫门落锁，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凌天指着他。
“我手里拿的是御前听用金牌。”
“不开门，我连你一块杀。”
统领没动。
“这是赵公公的命令。”
凌天收起金牌。
“赵无极。”
他拔出绣春刀。
“何弘，把大炮推上来。”
十门红衣大炮被推到最前面。
炮口对准玄武门。
城墙上的禁军慌了。
统领大喊。
“凌天，你要造反吗。”
凌天举起手。
“我数三声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。
赵无极拿着拂尘走出来。
他看着外面的大炮。
“凌大人，您这是要干什么。”
凌天骑在马上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赵公公，你拦着我进宫，是想掩护鸟主吗。”
赵无极弯下腰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万岁爷在御书房批阅奏折，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凌天跳下马。
他走到赵无极面前。
一把揪住赵无极的衣领。
“御书房后面的奇石苑，是你负责验收的吧。”
赵无极的脸白了。
“大人说什么，奴婢听不懂。”
凌天把他扔在地上。
“听不懂没关系。”
“等会儿皇上死了，你下去慢慢听。”
凌天越过赵无极，往里走。
“何弘，带人把奇石苑围了。”
“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。”
锦衣卫冲进皇宫。
御书房外。
燕天龙坐在桌前。
他看着手里的奏折。
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燕天龙抬起头。
凌天推开门走进来。
燕天龙把奏折扔在桌上。
“凌天，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凌天走到桌前。
“陛下，快走。”
燕天龙没动。
“去哪。”
凌天指着后面。
“奇石苑里有火药。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燕天龙站起身。
他看着凌天。
“谁说的。”
凌天看着他。
“臣查到的。”
燕天龙走到书架前。
他拿下一本书。
书架往两边移开。
露出一条暗道。
燕天龙看着凌天。
“跟朕来。”
凌天跟着燕天龙走进暗道。
暗道很长。
两边点着长明灯。
燕天龙走在前面。
“你查到了奇石苑。”
凌天跟在后面。
“是。”
燕天龙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。
“那批石头，是朕让人运进来的。”
凌天看着他。
“陛下要毁了自己的御书房。”
燕天龙继续往前走。
“不毁了御书房，怎么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引出来。”
凌天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燕天龙的背影。
“陛下就是鸟主。”
燕天龙没有回头。
“大燕的江山，是朕的。”
“朕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太后不行，左相不行，夜枭更不行。”
两人走到暗道的尽头。
燕天龙推开一扇门。
外面是一座高塔。
观星台。
燕天龙走到栏杆前。
他看着远处的御书房。
“凌天，你是一把好刀。”
“但刀太锋利了，容易伤手。”
凌天走到他身边。
“陛下想连臣一起除掉。”
燕天龙摇头。
“你帮朕查出了太后的底牌，朕舍不得杀你。”
“朕要借你的手，把夜枭连根拔起。”
远处。
御书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。
火光冲天。
半个皇宫都被照亮了。
凌天看着燃烧的御书房。
“陛下这盘棋，下得够狠。”
燕天龙双手扶着栏杆。
“不狠，怎么坐稳这江山。”
他转头看着凌天。
“现在，全天下的人都知道，夜枭刺杀朕。”
“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清洗朝堂。”
凌天摸了摸刀柄。
“那臣该做什么。”
燕天龙指着火光。
“去抓人。”
“把平时跟太后走得近的，全部抓进诏狱。”
“朕要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凌天看着燕天龙。
这个皇帝，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。
他为了夺权，连自己的命都能拿来做局。
凌天转过身往回走。
燕天龙叫住他。
“凌天。”
凌天停下。
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。”
燕天龙看着他。
“别忘了，你也是朕棋盘上的一颗子。”
凌天没回头。
“臣是刀，不是棋子。”
“下棋的人，小心被刀割了手。”
他大步走下观星台。
阿蛮看着远处的火光。
“皇上死了吗。”
凌天走到马前。
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他翻身上马。
“走，回北镇抚司。”
何弘问。
“不抓人了。”
凌天拉住缰绳。
“抓。”
“把凌振雄给我绑了。”
何弘愣住了。
“绑兵部尚书。”
凌天看着火光。
“皇上要清洗朝堂，我当然要先拿自己爹开刀。”
“这才叫大义灭亲。”
他双腿一夹马腹。
马冲了出去。
阿蛮跟在后面。
“你真要抓你爹。”
凌天迎着风。
“他不进诏狱，我怎么接管他藏在城外的银子。”
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