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他们缩进去了。”

凌天冷笑。

“缩进去就安全了。”

“真当我的防毒面具是摆设。”

凌天翻身上马。

他拔出绣春刀，往前一指。

“兄弟们。”

“随我入毒瘴。”

“见人就杀，一个不留。”

五百名锦衣卫翻身上马。

他们戴着猪嘴面具，举着连珠铳，直接冲进了绿色的毒瘴里。

黎桑站在毒瘴深处。

他认定大燕士兵进来就会七窍流血。

但他错了。

锦衣卫冲进毒瘴，速度丝毫不减。

面具里的木炭和石灰过滤了毒气。

大蒜的刺激性气味让人保持清醒。

凌天冲在最前面。

他看到毒瘴里的南荒士兵。

他们正放松警惕，坐在地上休息。

凌天抬起连珠铳，连开三枪。

三个南荒士兵倒地。

枪声在毒瘴里回荡。

南荒士兵乱了。

“他们进来了。”

“他们不怕毒瘴。”

黎桑瞪大眼睛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我的碧鳞毒瘴天下无敌，他们怎么可能没事。”

阿蛮从马背上跃起。

她穿梭在绿雾里。

短刀划过南荒士兵的脖子。

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刀刀致命。

五百把连珠铳在毒瘴里疯狂开火。

南荒士兵成了活靶子。

他们看不清锦衣卫的位置，只能被动挨打。
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这是一场单方面屠杀。

黎桑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。

他怕了。

他转身想跑。

凌天骑着马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马蹄踩在地上的尸体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凌天坐在马背上，居高临下看着黎桑。

他把连珠铳插回腰间。

“巫蛊教长老是吧。”

“玩毒。”

黎桑举起白骨法杖，法杖顶端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。

直奔凌天的面门。

凌天没躲。

毒液溅在猪嘴面具上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
毒液没有穿透牛皮。

凌天拔出绣春刀。

一刀劈下。

黎桑的右臂连同白骨法杖一起掉在地上。

黎桑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
凌天跳下马。

他扯下脸上的猪嘴面具，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。

毒瘴正在慢慢变淡。

凌天走到黎桑面前。

“你的毒，太低级了。”

黎桑捂着断臂，恶狠狠地盯着凌天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凌天蹲下身，看着他。

“大燕锦衣卫镇抚使，凌天。”

黎桑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“你就是那个造出红衣大炮的活阎王。”

凌天拍了拍他的脸。

“答对了。”

“可惜没有奖。”

凌天站起身，转头看着何弘。

“绑了。”

“找个木桩，把他吊在江陵城门外。”

“让南荒的蛮子看看，玩毒的下场。”

毒瘴散尽。

江陵城门紧闭。

城墙上的守军看着外面的景象，全都愣住了。

五百个穿着飞鱼服的人，站在满地的南荒尸体中间。

凌天走到城门下。
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的兵符。

高高举起。

“奉皇上密旨。”

“接管江陵城防。”

“开门。”

城门缓缓打开。

江陵守将王猛带着人迎出来。

他看着凌天，又看看地上的尸体。

王猛单膝跪地。

“末将王猛，参见凌大人。”

凌天把兵符收起来。

“城里还有多少活人。”

王猛回答。

“守军还剩三千。”

“百姓死了一万多。”

凌天点点头。

“把尸体集中烧了，撒上生石灰防瘟疫。”

“粮食一粒都不准动。”

王猛犹豫了一下。

“大人，南荒十万铁骑就在三十里外。”

“我们这点人，守不住的。”

凌天往城里走。

“谁说我要守城了。”

王猛愣住了。

“不守城，那我们干什么。”

凌天停下脚步，转头看着南荒大营的方向。

“他们分兵三路。”

“我们就一路一路吃掉。”

“阿蛮。”

阿蛮走过来。

凌天吩咐。

“带一百兄弟，换上南荒人的衣服。”

“今晚，我们去他们的营地放把火。”

“顺便给他们下点毒。”

阿蛮看着他。

“你会制毒。”

凌天笑了。

“我不会制毒。”

“但我带了点好东西。”

他指了指马背上的褡裢。

“京城茅坑里提炼的硝酸钾，加上硫磺和木炭。”

“今晚给他们尝尝大燕特产的开花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