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情合理?”方格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高举在手,“王大人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王怀安定睛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那正是花解语费尽心思弄到的分赃名单,上面清晰地记录着,王怀安每年从沈万山那里收受的贿赂,高达三百万两白银。
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”王怀安声音颤抖,强作镇定地说道。
“伪造的?”方格又拿出一叠供词,扔在王怀安面前,“这是昨夜被抓的扬州府衙役的供词,他们亲口承认,多年来一直受你指使,帮沈万山欺压百姓,私设牢狱,草菅人命。还有这些地痞流氓,也已经招供,是沈万山派他们来打砸盐摊的,而你,早就知道此事,故意晚来一步,想要坐实我们扰乱治安的罪名。”
王怀安看着地上的供词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方格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。
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,顿时群情激愤,纷纷站出来指证王怀安和沈万山的罪行。
“王怀安就是个贪官!他和沈万山是一伙的!”
“去年我儿子只是说了一句盐价太贵,就被他们抓进大牢,活活打死了!”
“我家的良田就是被他们强占的!王怀安收了沈万山的银子,帮他打官司!”
百姓们的控诉声此起彼伏,字字血泪,听得人心头发酸。
方格看着王怀安,眼神冰冷:“王怀安,你身为两淮盐运使,不思为国分忧,为民造福,反而勾结盐商,贪赃枉法,残害百姓,桩桩件件,罪无可赦。来人,把王怀安拿下,押回京城,等候陛下发落!”
“是!”
陆影立刻带人上前,将王怀安五花大绑起来。王怀安面如死灰,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气焰。
方格转身,对着所有百姓大声说道:“各位乡亲,从今日起,两淮盐运使衙门由巡检司暂时接管。所有被沈万山强占的盐场,全部收归国有,由朝廷统一经营。食盐永远按照五文钱一斤的价格售卖,绝不涨价!”
“好!好!”
“方参议万岁!朝廷万岁!”
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,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。他们盼了几十年,终于盼来了这一天,终于不用再受盐商和贪官的欺压了。
随后,方格下令,将所有被抓的地痞流氓全部游街示众,然后押入大牢,等候审判。又命士兵将撒在地上的食盐清理干净,重新摆好盐摊,继续售卖食盐。
盐摊前再次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这一次,百姓们的脸上没有了忐忑,只有满满的安心和喜悦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城西的沈府。沈万山得知王怀安被抓,地痞流氓全部被制服,平价盐摊不仅没有被查封,反而生意更加红火,当即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重重地倒在椅子上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沈万山捂着胸口,咬牙切齿地吼道,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王怀安这个蠢货,竟然被方格抓住了把柄!”